所有思念都被填满,就像飘忽不定的小船划进港湾。
脸埋在对方温热的颈窝,耳畔传来低沉促狭的轻笑:“毓儿好黏人。”
说完就抱着人向床那边走去,脖颈被怀中人摇头时的轻蹭带来几份细痒,他听到一声弱弱的否认。
“因为想你,毓儿好想你。”
声音沙沙软软,透着被男人捧在手心里宠出来的娇,心都要化掉了。
骨节分明的手指顺着谢毓松散的衣袍钻进,伸入中衣抚摸滑嫩细腻的肚皮,一寸一寸细细得揉,殷行秋敛眉垂头,亲了亲他长了点肉的脸蛋:“今天有没有按时喝药?”
“都喝了的,一滴没剩。”谢毓乖巧地答,腹部被宽厚的大掌抚摸,犹如一只依恋主人的脆弱奶猫。
“好,这样才乖。”
殷行秋凑近贴了贴他秀气的笔尖,彼此抵着额头,呼吸灼热:“这么乖的宝贝是谁的,嗯?”
谢毓小脸红扑扑道:“淮郎的。”
嘴唇被铺天盖地的热吻猛地撬开,势如破竹的长舌骤然舔过敏感的上颚,谢毓浑身颤栗,软掉了身子,和宽阔的胸膛紧紧相贴,扬首承受着男人凶狠到仿佛要将人吞噬的吻。
紧紧纠缠的两条舌头偶尔从缝隙中清晰可见,是缱绻糜艳的红,口涎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流下。
湿润的液体淌进衣领,可谢毓早已无瑕在意,只痴痴的张大口腔,双眼迷蒙地哼吟,像在蜜里滚了一遍的甜。
松垮的衣衫被男人拨开抛远,长发尽散,只剩一层半遮半掩的中衣蔽体。
殷行秋黑眸更加幽深,扣着掌下细弱的腰肢,手掌逐渐下移,伸进单薄的下裤。毫无布料的遮挡,径直揉弄起谢毓肉嘟嘟的软嫩双臀,滑腻饱满的臀肉从指缝泄出,兜都兜不住。
娇养了好些日子,身上不见长肉,这里反而愈加丰腴,大手一掴,啪的一声,拍出一层晃动的肉浪。
“唔……啊哈,淮郎……”
屁股突然被拍了一巴掌,虽然力度不大,却给足了谢毓羞耻感,他从嗓子里挤出一段不成句的娇甜嘤咛,求饶意味不足,倒更像求欢。
缠吻到发麻的嘴巴被放开,谢毓终于得到喘息的机会,迷乱的急促呼吸。
“毓儿这里怎么这么软?”殷行秋的手还贴在小屁股上揉,狎昵又下流,“专门等我来疼的对不对?”
男人衣冠楚楚一丝不乱的端坐,谢毓衣不蔽体的被他扣在怀里任凭欺负,画面委实旖旎到了极点。
谢毓身子提不上劲儿,只有藏匿在几根肋骨下的心脏正执着的咚咚跳动,震耳欲聋,他几不可闻的咕哝,仿佛呓语。
他说:“是呀……”
殷行秋有条不紊的呼吸登时重了几分,深深注视着腿上面色潮红的娇人儿,目光晦涩:“毓儿刚刚说什么?”
奈何对方早已羞怯难当,眼神躲闪,不敢回答。
“宝贝不怕,说出来,我想听。”
男人声音竭尽所能地放轻放柔,继续追问着,脑海中积淤已久的疯狂念头眼看就要喷涌而出。
谢毓扛不住他的步步紧逼,伴随着不断的心悸,长睫不住颤抖,羞答答的艰难开口:“想……想被淮郎疼,呜……”
盈润漂亮的眸子氤氲一片,没忍住冒出一声讨饶的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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