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下软乎乎的肚皮,宽阔精壮的身形将身下人整个笼罩,宛如一只蓄势待发的危险猛兽。
抬眸看了看谢毓脸颊潮红的迷乱痴态,侧头轻咬搭在肩颈处的腿,在大腿内侧留下浅红牙印。
“呜…别咬,痛……”谢毓哽出一声泫然若泣的嗫嗫求饶。
可腿却被掰的更开,男人如恶狼般吮咬啃噬过他大腿根部滑腻勾人的嫩肉,每一寸皮肉都不放过,全都烙上印记。
谢毓在翻腾的情潮中分出一缕心神,不着边际地想自己是不是要被连骨带肉吞掉了。
还来不及深思,他就忍不住泄出短促的尖叫。
“啊——”
殷行秋用手分开肥软的臀肉,指腹按上了在其中隐秘的青涩穴口。
因早早去势的缘故,谢毓全身毛发很淡,私密部位更是干净,这不曾被他人触碰过的地方紧紧闭合着,小小娇娇的,像正等待采摘的花骨朵,连隐约可见的褶皱都泛着诱人淡粉。
殷行秋只觉一阵气血上涌,呼吸霎时粗重几分,“没准备脂膏,给毓儿舔湿再肏好不好?”
谢毓哪听过这样直白露骨的话,皮肤快要红成了虾子,掩耳盗铃似的抬起小臂挡住眼睛,撇过头去。
男人见状轻笑一声,一手抬起他的腿,另一只手扼住那抹细弱腰身,把人牢牢锁在身下,垂头舔弄起来。
含软了因紧张而紧紧收缩的穴口,舌头在艰涩的那处一下下戳刺后终于得以进入,舔舐一圈被摊平了些的褶皱,长驱直入去搜刮里面红腻壁肉。
谢毓难以抑制地挺动身子,脖颈上扬,无助地抓正扣在自己腰间的大手,企图在陌生的侵犯感中寻求一点安慰。细细软软的手被一把握住,手指纠缠,很快就变成十指紧扣。
意识仿佛离体,他唯能一遍遍期期艾艾的叫。
“淮郎,淮郎……”
不多时,埋在臀间的人直起身来,拨开少年脸上被汗染湿的发,不厌其烦的回应,“在,在呢。”
手下动作不停,两根手指一同探进软烂的肉穴,不消片刻又小心地添到三根,手指缓慢撑开,浅浅抽动。
不同于柔软的舌头,男人拿过刀剑的手相比起来坚硬了许多,不急不缓地摸刚刚被拓开的穴肉。手指上最为粗大的指节也被一其送入,擦过敏感脆弱的边缘,惹得臀肉一阵颤动,紧紧夹住愈加深入的手,里面濡湿的软肉却欲拒还迎地收缩,把指尖吞的更深。
殷行秋拍了拍他的屁股,力度不大,戏谑又着迷地开口:“毓儿好贪吃。”
被情欲操控的感觉太过羞耻,谢毓无措地否认:“呜…没有,不许说……”
在后穴里搅弄时一连串咕叽咕叽的水声不绝于耳,肠肉本能地挽留抽离的手指,带出黏腻的晶莹肠液,软烂嫣红的小洞无助翕张。
异物彻底退出带来铺天盖地的空虚,谢毓不知如何表达,只能喏喏地抽噎,猫儿似的。
“唔……”
殷行秋解开中裤利落地脱下,狰狞挺翘的粗大性器被彻底释放。
他双手拖着那两瓣如剥壳荔枝般柔软饱满的臀肉,将人往自己的方向拽了拽,谢毓的腿自然而然搭在精壮劲瘦的腰身两侧,难耐地蹭了两下。
那根难以忽视的巨大啪地拍在微张的穴口上,小太监还不曾见过成年男子的阳物,更别提如此直面相贴。
完全勃起的巨物尺寸不容小觑,他甚至能敏感地感觉到上面盘根错节的青筋在不断跳动,传递出的滚烫热度竟引得肉壁分泌出丝丝肠液,滴上男人硬挺的性器。
“都馋出水了,要不要我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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