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躯,肩膀顺势被对方揽住,说出的话难得娇纵。
“偶尔出来就够啦,不过我不要一个人,想你陪我。”
最后几个字音量渐低,尾音轻飘飘的,像一根羽毛不痛不痒地略过耳畔。
当然他说的再轻,在听这话的人耳朵里也是千金的份量。
“好,陪你。”殷行秋目光幽幽,戏谑道,“头次见时还跟个小兔子一样吓得直抖,现在我都要听毓儿指挥了。”
谢毓在他肩膀处蹭了蹭,什么也没说,只抿唇轻哼一声,甜的像浸了糖水。
相握的两只手一直没松开,慢慢十指相扣。
约莫行了小半个时辰,马车终于站停,此时已经隐约能听到外面熙熙攘攘的人声。一路上跟心上人有一搭没一搭说着小话,完全没感到一丝无聊烦闷。
王府的车夫轻扣门板:“王爷,到了。”
殷行秋捏了捏掌中细嫩的小手后才松手,帮少年整理方才摘下的兜帽,最后垂头啄吻一口柔润的唇,“走吧。”
寺庙正门人头攒动,车夫将马车停的稍远些,步行百十来米便到。
即便如此,冷肃俊美的玄衣男人还是引得稀疏人流的微微侧目,就见他利落站定后再次转身,伸手去扶晚一步钻出的人,动作间俱是无人可插入的亲昵。
那人被护的实在精细。
绒边兜帽遮挡了眉眼,远远的唯能看到白皙精致的下半张脸,身量虽不高,但又不像姑娘家,那必然是个容貌极盛的少年了。
有好些达官贵人喜欢在后院豢养脔宠,可男人冷厉气场下是藏不住的珍视呵护,定睛去看的来往香客只觉般配,无人往那方面联想。
台阶上盖着层昨夜新下的薄雪,有些许的滑。
谢毓亦步亦趋地被殷行秋牵着,并肩而行,抬头去望庄严肃穆的庙宇。
四处都是黄墙黑瓦的古朴建筑,敞开的朱红门前屹立一尊足有半人高的香炉,几根异常粗长的香在里头燃着,门内巨大的佛像慈悲地俯瞰众生,经年不散的香火气息于空气中弥漫。
“这还是我记事后第一次来拜佛,原来寺庙里是这样的。”
殷行秋侧头:“记事后?”
“对呀,记得我娘说周岁时带我去过的,那里的方丈说这小娃娃福薄,往后定命途不顺。”想起已故血亲,谢毓心里升起淡淡怅惘。
和自己相握的大手突然用了些力,揉捏几下又恢复如初,他听头顶传来低沉男声。
“以后有我,不会再有人说毓儿命比纸薄。”
谢毓长睫抖动,顿时闹了个红脸,脸埋在绒毛里被拉着走向佛像端坐的主殿。
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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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过殿内诸佛,二人并没有立刻回府。
普觉寺历经数百年风霜,整体规模偌大,占据了西郊近百亩土地,寺中屋瓦廊檐不似皇宫奢华,处处散发着沉静肃穆。
他们沿铺满石板的幽静小路漫无目的地走,因着这条路偏僻,身旁已看不到偶尔路过的参拜者。
打入宫后,谢毓就再没和任何人提起过儿时,那为数不多的回忆因当年年幼早已模糊不清,所以能记住的人和事,他都视如珍宝的放在内心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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