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毓无瑕在意,沉溺在快感中娇弱地呻吟,抓住被子的手指用力到发白。
“好满……啊……嗯哈……”
他双眼迷蒙地看上方重重狠肏自己的男人,差点被对方眼里毫不掩饰的狂热独占欲灼伤。
烂红靡艳穴口被肏到微微外翻,肚子里满满当当的精液也因猛烈耸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从头到脚都被浓稠的男精灌溉,耳畔环绕着殷行秋低沉性感的喘息,他莫名产生一种要被彻底捅穿的错觉。
意识渐渐模糊,压抑许久的疲惫倦怠袭来,谢毓彻底晕厥过去。
不知过去多久,微凉精液再次注入而产生的酸胀感将他唤醒,肚子隆起的弧度宛如怀胎数月的妇人,下身湿漉泥泞,快要失去知觉。
见他醒来,殷行秋低身勾住柔软小舌纠缠了会,待射精结束方才松开,额头相抵耳鬓厮磨。
“累……”谢毓嗓子叫的有些哑了,用气音撒着娇。
“嗯,不做了。”
男人缓缓抬腰去拔插肉道里的性器,肏到烂熟的肠肉遭到拖拽,引得几声婉转悱恻的娇哼,缱绻又淫靡。全部抽离时发出‘啵’的一声,长久的肏弄使下边成了合不上的小洞,腔内混着肠液的精水登时没了阻挡,顺着嫣红穴口瞬间涌出淋透了锦被。
谢毓无意识地小声呢喃:“流出去了。”
殷行秋莫名从中察觉出几份惋惜,纵容道:“下次再给你,都给毓儿。”
说罢躺倒在床上将人揽进怀里,四肢交缠享受情事后的温存,有一下没一下地啄吻抚摸,完全疼不够似的,恨不得要把人揉进骨血里。
承受着男人细密的吻,感知那种捧在掌心的珍爱,谢毓像被抽去了骨头,差点化掉。
“淮郎……”
“在呢。”
鬼使神差地开口,却又不知说些什么,就是想叫叫他,想时时刻刻地黏着。叫一声要抱,再一声要亲,浑身潮红的皮肉又娇又骚,携着不谙世事的纯情色欲。
反复几次后也明了小东西的意图,殷行秋不嫌烦地应那一叠声的轻唤。
漂亮水眸被沉重的眼皮逐渐遮挡,谢毓傻兮兮地强撑,舍不得闭眼,不过最终还是抵不过困意,呼吸着对方身上让人心安的味道陷入沉睡。
轻竹领了吩咐去叫热水,见惯不怪地抬头瞧瞧月朗星稀的夜空。
哎呀呀,又闹这么晚。
大约都准备借过年的机会安生偷个闲,临近年关后朝廷政务渐少,素来表面谨小慎微实际小动作频多的几大世家也一派风平浪静,倒不知是真的消停亦或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王府送来探子密信,先前作为诱饵留下的庆王世子旧部近来有了动向,正在千里迢迢赶来京城的路上。
男人长身玉立于书房,手里捏着刚递上来的来报,眼底是古井无波的冷静幽深,信步走到炭盆旁抬手扔进,宣纸数息间便燃烧殆尽。
“王爷,还有一事。”房内静候的黑衣人恭敬道,“宫里传来消息,皇后和秦昭仪同时诊出喜脉,已经怀有三月。”
殷行秋挑眉:“来的倒凑巧,皇后那里盯紧些,别出岔子。”
接着转身坐回原位,将另一张纸推过去。
“另外再去给本王做样东西,这是图纸。”
“属下领命。”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