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住腰身的手臂坚固如铁,怎么推也推搡不开,反倒把自己弄得气喘吁吁。
“你起开呀!”
“做什么起开?”
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谢毓心里那一丁点小委屈蹭一下窜得老高,瓮声瓮气道:“嫌脾气大就别抱我。”
说罢又不敢直视过去,悄悄垂眸眼眶泛酸,心里别扭着撕扯,怕惹了男人生气真不抱他了,全然未觉自己的娇气脾性就是被这样一点点惯出来的。
殷行秋余光扫过外边来往的下人,俱在低眉顺眼的干活,可占有欲作祟,就是知他们没胆子瞧,也要伸手啪地一下拉上窗。
旋即把人抵在窗上,大腿插进两条细腿往上一顶,用高大伟岸的身躯将谢毓整个笼罩在方寸之间。
“没嫌你。”
贴上怀中人软乎乎的脸肉,灼热鼻息呼进眼前红透的耳朵里,怜爱地吮了会,“发了脾气我才欢喜,宝贝怎样都可爱,就怕你难过也不讲。”
谢毓没什么重量地挂在他身上,闷闷的嗯。
“现在能告诉我在生什么气了吗?”
“你早上打的好重,屁股疼……”
男人在床上凶悍的很,每每都抽插搅弄得极深,臀肉被胯骨撞击成红艳艳的烂熟桃子,酸痛非常,又难以自拔地沉溺其中,大清早一连掴打数下,顿时雪上加霜,现在还隐隐作痛着呢。
殷行秋伸手给他揉,低着嗓子哄:“以后不打了。”
说罢就遭到放在胸口的小手软绵绵地捶打。
“不打也不行?”
“当然不行!”
谢毓别过头,难为情地小声咕哝:“你不会轻点嘛,我……我还蛮喜欢的。”
“都听毓儿的。”
殷行秋促狭地纵着,一手扭正他的下巴,话语淹没在两人唇齿间,撬开牙关卷住舌头与之缠吻,吃他含不住的津液,吮他香软的舌尖。
腿间顶着对方有力的大腿,谢毓找不到着力点,只能靠着窗框仰头乖顺承受,迷迷糊糊感觉到头发被撩起,什么东西扣在脖子上。
等一吻结束,颤巍巍的小舌终于得以自由,他才垂头摸向颈间。
竟是把长命锁,银器中央镶嵌一块盈润通透的白玉,下摆坠着三颗小巧的哑铃铛,玉四周被祥云包裹,翻过去便看到背后刻着的‘秋’字。
眼眶登时再次泛起酸意,这分明和他当年没来得及带走的那把一模一样。
耳畔传来低沉男声。
“前些日差人又做了一把送去庙里开光,愿它能保佑我们毓儿健健康康,平安顺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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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快结束了,收尾中,也祝看到这里的各位天天开心没烦恼
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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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那日坦白后,殷行秋便惦念着再补个一样的,嘴上虽不提及,可谢毓从前颠沛流离的苦难就像一根针扎在他心里,时常渗出丝丝缕缕的痛。
错失的十数年光阴无以为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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