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谨慎地亲了下郑嵘的左颊,小声说:“哥,还好你吃的是假药,不然我可真会忍不住把你办了。我一直特别怕。我特别怕咱们关系脏了以后,你会恨我,不再理我。”
钟子炀摊身在郑嵘旁边,两只胳膊两条腿轮流往郑嵘身上架,没多久竟也睡着了。
郑嵘从喉咙的干渴中醒来。钟子炀的一只胳膊横在他胸口,令一条腿挂在他腰上,压得他几乎喘不上气。推开钟子炀的重量,郑嵘才感觉到睡裤裆部凉丝丝贴着皮肉,黏潮得像翻了碗久放的甜酒。他由母亲抚育成人,有着极强的性羞耻,惊惶地探手到平日鲜少造访的位置,指尖小心勾取一点浊液。在缄默间确认后,他怔忡地扯出几张纸巾,拭去遗精,慌乱之下未能将纸团丢入纸篓。即使遗精是正常生理现象,郑嵘仍控制不住那微妙的自厌情绪。将脏掉的睡裤和内裤脱去,郑嵘蹑手蹑脚下了床,摸黑去卫生间小解。
钟子炀心怀鬼胎,睡得不算踏实,被郑嵘的动作惊动后,很快就醒了。他睡眼惺忪地打开床灯,借由朦朦亮的光线,看到地板上滚落的两团纸,他不由自主地探长手臂拾了一团,嗅闻一下后整张俊脸涨得血红,犹豫两秒,竟认命地探出舌尖舔了一下。微咸,稍涩。
郑嵘推开半掩的卧室门,看到钟子炀醒后,有些歉疚,说:“子炀,对不起,把你吵醒了。”
钟子炀眼疾手快地将那团纸攥紧在掌心,本打算应付两句,却见郑嵘只着一件宽大的T恤,堪堪遮住私密处,两条笔直的长腿不安地暴露着。钟子炀肆无忌惮地扫视他几眼,诘问道:“你怎么不穿裤子?”
“脏了,我这就换上干净的。”
钟子炀见郑嵘微微弯腰从衣柜收纳里拿出一条干净的内裤,逼问道:“怎么脏了?你不会刚刚在我身边打手枪吧?”
“我没有……”
“遗精了?现在还硬着吗?”
“子炀,你别问了。”
郑嵘微微撩开T恤下摆,将素得无聊的四角内裤提上去,掩住被钟子炀觊觎许久的疆域。
钟子炀深吸一口气,哀求道:“嵘嵘,以后你有需求的话,让我帮你弄吧。”
郑嵘不解地皱着眉,问:“子炀,你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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