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嵘身体僵着,多年来被埋没的冲动没来由地让他头脑发热,陌生的尿颤感使他遵循本能地挺动两下。性兴奋终于涨至最高点,郑嵘压住钟子炀的后颈,用力顶入一下,随后口中泄出一点细碎又可怜的呻吟。
郑嵘红着眼眶失神地望着自己狼藉的下身,胸腔里空寂寂的。他在刚才那一刻像被无数碎片填满,而转瞬间一切却又消失不见。他无故想到自己数年前沉在野池的水底,透不过气地挣扎着,水像流动的玻璃那样在他眼前乱晃。紧接着,他被钟子炀从水中拎出来,触目可及的是一片极致的旷野。
钟子炀柔软的舌头又缠住他半软下去的鸡巴,清理起残液。钟子炀得意地仰头凝视着他,探出舌头,示意他已经将郑嵘的精种尽数吞去,问:“她也会吃你的精液吗?她会帮你舔干净吗?只有我会为你做这种事。”
“郑嵘,你真漂亮。”钟子炀吻了吻他的膝盖,随即坐回副驾驶,拿几张纸巾潦草擦去郑嵘手上自己的精液,“除了我,还有人对你这么说过吗?”
“没……没有。漱漱口吧,子炀。”郑嵘觉得颈部发紧,于是松开了领结,倒更像是个被使用过的礼物。
“没有就对了。只有我。”
第十八章
埋在郑嵘胯下的那颗脑袋动了动,随后抬起。钟子炀用赤裸裸的眼神打量着郑嵘,探出舌尖舐去嘴角的腥液,哑着嗓子赞扬道:“今天的味道也很不错。”
郑嵘混混欲坠地半仰躺在岩板中岛上,衬衫大敞着,白皙结实的前胸和腹部被吮出勾连的红印。高潮的余韵未净,他抬起手臂遮住雾绵绵的双眼,抽动似地颤抖。他比自己想象中更快地适应了钟子炀横暴直白的取悦。那双干燥粗鲁的手掌和包容性极强的口舌初始化了郑嵘的感官,将新奇的感觉铭刻入他身体最幽深处。
钟子炀用湿巾草草擦拭两下郑嵘老二,轻拿轻放地将活儿塞回郑嵘的内裤里。
郑嵘直起身,默不作声地扣紧外裤。
看到郑嵘那副被霸占了神情,钟子炀气不打一处来,一巴掌扫到郑嵘下腹,说:“我喉咙都被你插穿了,你射完了就翻脸不认人了?”
“我没要求你这样做。”郑嵘瞥见一道暧昧泛红的巴掌印斜贯着腹中线,微微皱眉,右手捏紧衬衫下襟,掩住那片痕迹。
听到郑嵘按他家门铃,钟子炀正在健身房间里做颈前深蹲,他当即停下动作,气喘吁吁跑去开门。此刻他仍穿着只及大腿根部的深灰色运动短裤和训练T恤,还束着皮质护腰带,尽显肩宽臀翘。钟子炀不快地站起身,叫嚣的胯部贴着郑嵘臀侧磨了两下。见郑嵘瑟缩了一下,钟子炀有些深意地同他分开些距离,这才用慢慢汤匙擓了一勺汤,装模作样尝了一口,便道:“还好事先吃了你那东西补了点盐味,不然这汤尝着都嫌淡。不过我拿出来早了,有些凉了。嵘嵘,你帮忙热一下,我先去趟洗手间。”
郑嵘将衬衫系好,利落地将猪骨汤从焖烧杯倒进炖盅,又小火熬起来。如果不是钟子炀打电话和他说胃病犯了又懒得去买药,他是不会这么急急拎着汤药赶过来的。等了十余分钟,仍未见钟子炀出来,郑嵘这才察觉到钟子炀去做了什么了,俊脸“轰”地涨红。
黄欣宜婚礼之后,钟子炀开始频繁地对他动手动脚。钟子炀虽并不精于替他人口交和手淫,但却乐此不疲地摆弄着他。释放后的郑嵘常能看到钟子炀令人咋舌的欲望,那欲望山火一样凶烈,甚至燎出了钟子炀竭力遮掩的愠怒。钟子炀看到他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会苦笑着按住自己勃发的下体,问:“你他妈什么表情啊?男人的身体真的让你觉得这么恶心?”
“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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