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说:“随便起着玩儿的,没什么特殊的意思。对了,我弄酒吧这事儿您别和我妈讲,我怕她觉得我又不正经。回头正式开业了,我请您过去玩儿,酒水和雪茄我全包。”
“对了,你现在和刘纥冉关系还好?”男女不忌又风流的钟律新是钟子炀最信任的亲人,早在高中钟子炀就悄悄同钟律新出了柜。钟子炀出国读书后,钟律新将生意伙伴履历优秀的儿子介绍给钟子炀,颇有些替钟子炀物色门当户对伴侣的意味。
“您不提我都快把这死娘炮给忘了。他实在不是我的菜,您要是喜欢可以自己去试试。”
钟律新有些哑然,侧耳听到房间里传来生涩的乐声,站起身准备走人,临了又道:“下次有机会,也把你的朋友介绍给舅舅认识下。”
钟子炀意味不明地应和。
傍晚,郑嵘急着要走,他需要在晚上准备第二天的午饭。钟子炀挽留数次无果,臭着脸将他一路送至小区大门口。郑嵘见他情绪不佳,在暗处偷偷捏了钟子炀手心一下。
郑嵘沿着街边走向地铁站,潮湿的空气中混杂着湿土和草汁的气味。一辆黑色奔驰从他身边急速而过,轮胎重轧过一道积水坑,泥水飞溅了郑嵘一身。
那辆车很快停靠在路边,似是在等郑嵘慢慢走过来。坐在后座的男人摇下车窗,英俊成熟的脸含着几分客气,他叫住郑嵘,诚心地道歉:“实在不好意思,刚刚司机开急了,不巧把你这一身都溅脏了。”
郑嵘无视了自己身上的狼藉,礼貌地回道:“没事的。”
“不如留下个联系方式吧,我把干洗的钱赔给你。”
“真的没关系,本来今天晚上就要洗掉的。”
男人举着手机,不容拒绝道:“不如你把你的手机号告诉我,我这边给你拨个电话,你那边存一下我的号码。有什么需要补偿的地方就直接给我打电话。”
多亏了钟子炀这个瘟神,郑嵘鲜少被人成功搭讪。此时,他形单影只,又觉得对方没有恶意,只好尴尬地报出手机号。对方当场给他拨了电话,随后示意郑嵘靠近车窗。
“你叫什么?”男人探出强健的手臂,用拇指轻拭去郑嵘颊边的泥点,借由昏昏亮起的街灯和落日的余晖看清了郑嵘的脸。
“郑嵘。”
男人刀削般的俊朗面容展露出一个工整的笑容,他说:“郑嵘,很高兴认识你。我叫钟律新。”
第十九章
获悉刘成隆死讯时,钟子炀刚在郑嵘家楼下找好停车位。灰白色的鸽粪落在挡风玻璃上,滑行出一道长痕。刘成隆妻子细而轻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她顾虑得周全,按照丈夫的意愿简化了葬礼,只请了几位亲人到场,又怕亡夫生前的朋友心里不是滋味,稍得喘息便一一通知了丈夫的友人。
刚从车里出来,钟子炀应和着挂断电话,迎头撞进一团纷乱恼人的小咬虫群中,脑子滞钝了几秒,很快又恢复如常。
郑嵘显然比他更早得知这个哀耗,眼睛红肿着,估计久而用力地哭过。他替钟子炀开门,头微微低着,有隐藏情绪的意图。
钟子炀盯看他湿润的长睫,萌生出舔舐他眼睛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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