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子炀“啪”地开了灯,立好支架,调试着将相机摆在一个恰当的高度。他不痛不痒对杨立斌道:“会员费和管理费的问题,我不管你怎么处理,要么你说服你上面的人,要么你拿自己的钱补上缺口。但如果你或者你们的人再敢踏进我酒吧一步,我会把视频发给你通讯录里的所有人。”
“视频?什么视频?”杨立斌吃力地问道。
钟子炀阴沉地勾起嘴角,戴上一副黑色橡胶手套,说:“你马上就知道。把脸扭过来,先对着摄像头介绍一下你自己。你叫什么,家住在那里,身份证号码是多少。”
杨立斌结结巴巴的自我介绍被录了下来,同样被记录的还有他布着血渍和惶恐的脸。听他介绍完,钟子炀命令他对着视频转过身,紧接着,戴着橡胶手套的手凶暴地扯下杨立斌的裤子。
钟子炀拾起撬棍,用平直的那头一点点捅开他干涩的屁眼。身体内部被撕裂开的杨立斌狗爬着想逃,却被钟子炀用滑落出的撬棍勒住脖子向后方拖曳。险些窒息而死的杨立斌死狗一样被痛殴着,最终只得像软体动物那样黏在地板上。
杨立斌做梦都想不到,这个人模狗样的年轻男人如此下作,他嗓子哑到无法痛叫出声,只能发出点烧水壶般的气音。肠子要被捅烂了,杨立斌流着眼泪想。他被迫撅起后臀,承接撬棍漫长而无度的侵犯,混着眼泪和血的污水疱疹一样浮在地面上。
“爽吗?”钟子炀踢了踢他的臀尖。
杨立斌张着嘴大声呼气,摇了摇头。
“那看来是我没把斌哥伺候好。”钟子炀又将撬棍推进去几公分,杨立斌立即惨叫出声。
钟子炀终于大发慈悲地停下来手中的动作,他将插入杨立斌身体的那截部分凑到他嘴边,近乎残酷地命令道:“把你用过的地方舔干净,然后对着摄像头,把你恶心的烂洞扒开。”
杨立斌屈辱地任由有着自己肛肠温度的金属棍在口中乱戳,两手软着,抬了半天才将血肉模糊的股缝扒开。
“好了,录完了。你把裤子穿上吧。”钟子炀把手套摘下,嫌厌地丢到杨立斌身上。这些天称得上乌云密布的脸难得呈出一派神清气爽,更显出英俊非凡的神采。他隐约听到些絮絮的人语,眉宇间又蓦地凝了些算计,“把撬棍捡起来,砸我的右大腿。”
努力了许久才站起身的杨立斌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几乎不敢再瞧这个疯子,自然也不敢去捡撬棍。
“快点,用力砸我的右腿,不然我把你杀了藏进沙发里。”听到郑嵘的声音越来越近,钟子炀急迫地催促着。
这句话极具威慑性,因为杨立斌真的相信他会杀人,他捡起撬棍,想一击钟子炀的颈部后逃跑。可是钟子炀的眼神使他畏缩起来,他右手不稳地抓着撬棍,在钟子炀右大腿外侧抽打一下。
“你给我挠痒痒呢?用力,用你最大的力气。打完我,你就拿着撬棍滚出去。”
杨立斌攒了些力气,又在同样的位置砸了一下。
“废物。”钟子炀微微皱眉,抢过撬棍,咬牙重击了下自己腿部,随后将撬棍扔到杨立斌怀里,“滚。”
近乎于获得特赦,杨立斌连滚带爬踩着一只拖鞋冲出门,在窄窄的楼梯上碰巧撞了一个男人的肩膀。那个男人声音清朗柔和,还关切地问他有没有事。杨立斌推开他,绝望地冲向缀染着漆斑的玻璃大门。
郑嵘之前没有来过钟子炀的酒吧,他摸索着上了楼,听到一些刻意压低的人声,推门进入后就见钟子炀虚弱地半躺在沙发上,右裤腿堪卷到腿根。钟子炀看到他,眼里亮出点星光,哑着喉咙道:“嵘嵘,那个流氓过来收保护费,我说不给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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