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起来了,看来你蓄势待发了。”钟子炀弹了弹郑嵘鼓胀的阴囊,调笑道。掌心的弹丸抽动着紧缩了下,随后郑嵘低喘着射到钟子炀结实的下腹。
“嵘嵘,你又偷懒了。我也快了,你再摸摸我。”
郑嵘从高潮的激颤中恢复过来,探手到两人紧挨的身下,用力捋动着钟子炀沉甸甸的阴茎。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郑嵘脸上被溅上浓郁的精点。郑嵘有些怔忡,正要擦去那股腥味,却被钟子炀扣住后脑而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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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子炀用舌头一点点舔去郑嵘脸上精液的斑点,心满意足地笑了笑:“嵘嵘,你真好吃。”
第二十章
郑嵘擦净周身的水渍,换好睡衣,赤脚走到客厅角落,小心地调整了哑鼓垫支架的高度,又拖一把椅子过来。他近期没怎么练基本功,节奏又不稳了。
郑嵘竭力专心下来,可脑子里却像塞了一团乱糟糟的毛线。钟子炀淤肿的大腿和膨大得惊人的下体猝不及防地跃进他脑中。鼓棒触到哑鼓垫边沿,蓦地从未抓牢的手中弹脱。他那天晚上,实在不应该。可钟子炀像是被兽夹伤了腿的野豹,看起来那么可怜。
盯看一会儿纹路明晰的手掌,郑嵘觉得脸和手心都羞愧得发烫。他关了灯,打算让梦带走不安和耻感的心绪。
一束亮光在未拉合严密的窗帘缝隙间跳动,郑嵘睡眠很轻,眼皮像被光蛰了几下,有些不快地睁开。他坐起身去掩好窗帘,顺势望向窗外,又被明光照了满脸。郑嵘打开窗,头向楼下探去,竭力压低声音,诘问道:“钟子炀,你在干什么?”
那人关了户外强光手电,孤零零得像比黑夜更黑的人影。他仰着头,大声说:“我想你了。”
“别这么大声。”郑嵘把窗户关紧,又将窗帘紧掩。他本以为钟子炀会很快上楼,可是等了半天也没有动静。他猜测钟子炀是自讨没趣地走了,探究地掀开一点窗帘,却又被强光扑了一脸。
郑嵘只得换好衣服下楼。刚迈出单元楼的大门,立即被投过来的光网笼住,郑嵘连忙用手背遮住眼睛,埋怨道:“太讨厌了,别照我眼睛。”
钟子炀讪讪关掉手电筒,打趣道:“你怎么睡得比老头都早。”
“你喝酒了?我们刚分开一个多小时。”害怕上次那个男人又找钟子炀麻烦,郑嵘下了班便径自去钟子炀未开业的酒吧帮忙,一直陪他到关店离开。
“没喝,我开车过来的。”钟子炀说的最后一个字腰斩在他喉口。郑嵘自然而然地凑到他嘴边嗅了嗅,他心悸地以为郑嵘要吻他,可郑嵘又潮水般迅速撤回身,在他颊侧徒留下一点使他失落的鼻息。
“过来了怎么不进家里?”
看到郑嵘微耸着肩,钟子炀摸摸他的脖子,问:“最近开始降温了。冷吗?我想带你去个地方。”
“还可以,走吧。”
“你要是冷的话可以抱住我,我体温比别人高。”
“我不上这个当。”
钟子炀跛着腿替郑嵘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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