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今天不是和你说有个能唱摇滚的人吗,我带你去见见。你刚下班,没急事吧?”钟子炀乜斜他一眼,在他发作之前,将一只装着古巴雪茄的雪松木盒塞到他怀里,“帮帮忙,我只是想让郑嵘开心。”
钟子炀狗嘴里又说了些恭维有加的话,方翘被夸得晕陶陶,自然而然地收了贿赂。
见的那个人,有几年地铁口和街口卖唱经历,吉他弹得不错,唱得只能说一般般。钟子炀接了个电话,随后像是赶时间,急急问方翘觉得怎么样。方翘虽然觉得只要不跑调就能来大海兽,但既然钟子炀花了这么多心思,不如尽量挑个好的。他保守表示,可以先让这小子在酒吧驻唱试试。
“成,那就先这么样。我还有事,得先走了。”钟子炀嘻嘻哈哈地搂住方翘肩膀,“放心,没忘了你,给你叫了车。”
方翘偷袭钟子炀一记腹拳,说:“算你小子识相。”
药剂师把药盒全拢进个印着店名的塑料袋里,白口罩上方的眼睛看了钟子炀一眼。钟子炀接过,客气地道谢,一扭头见到个妇女拖着个蔫蔫的初中生。擦身而过时,钟子炀瞟见那小孩儿正淌着两溜大鼻涕,嫌厌地快走两步。一出门,药店里那股闷苦的药味儿被挟着凉意的枯枝烂草味取代,钟子炀这才发觉天气越来越冷了。
钟子炀知道郑嵘最怕冷,每年赶上筒子楼供暖前那阵儿,一下班郑嵘就钻进被窝里打颤。但他再怎么添衣服盖厚棉被,还是年年都会在这时令病一遭。和钟子炀动辄装病,讨些关注不同,郑嵘生了病绝不声张,今儿实在烧得头昏眼花,才艰涩地向钟子炀求助。
一想到那干巴巴的嗓子里夹杂的哀求和小心,钟子炀不是滋味起来。郑嵘小时候是个病秧子,这他是知道的。郑母为赚钱给郑嵘治病,被迫去做些腌臜的勾当,这是他猜到的。病痛与歉疚长久接驳着,使郑嵘沉默着、忍受着。说起来,郑嵘他妈似乎和郑嵘同样傻气,抛去脸面拉着儿子去他爸公司门口大闹就行,哪犯得着去做小姐?
钟子炀上了楼,照平常似的想敲门,忽地想到什么,自己摸出钥匙开了门。出乎意料地,郑嵘正站不稳似地立在门口,微张的右手指抵着玄关处的入户墙。
“你怎么不好好躺着?是因为那天淋雨了吧,我去给你拿伞你不理我自己走了。”钟子炀急急掩了门,搓热手,往郑嵘前额一探,“都能煎鸡蛋了。”
“听出你的脚步声了。你平时总也不带钥匙,我过来想给你开门。”郑嵘穿着厚睡衣,脚踩绒毛拖鞋,左小臂夹着个暖水袋。
钟子炀忽然想到吕皓锐在读书期间收养的猫,两人每次进门前,那只猫都蹲守在门口。钟子炀自个儿去他家的时候,门口根本没那猫的影儿。他记得吕皓锐曾自得地对他说,这猫只认得我的脚步声。
“子炀,谢谢你帮我买药,你先坐会儿,我给你倒杯水。”郑嵘没什么神采,眼皮撑不住似地半掩着瞳仁,发白的唇微微起皮,但还是竭力想给钟子炀挤出个笑容,只是这笑容很浅,浅得像一阵薄雾,随着他转身而消散。郑嵘取了两只水杯,刚握住水壶的曲柄,忽地被钟子炀从后方紧紧抱住。
脊背压了一股力,郑嵘只得屈从地向前俯身,腹部被另一股力紧勾着,身体不至于完全的倾塌。一只手探进他衣内,抚弄他的紧实的下腹,耳畔传来低沉的男声,“真烫。”
睡裤的松紧被那只手挑开,即便他疲于抵抗,那只手还是带着些惯常的蛮横。郑嵘感觉自己软垂的阴茎被抓紧,那人声音又低了点,热腾腾的鼻息让他本就发热的耳朵被更高的温度啄了一下,“这儿也比平时烫。”
“别这样,我现在不想要。”郑嵘虚弱道,钟子炀堪比禽兽的部位早早起反应,他不敢再动弹。
“不想要什么?你一直以来都是模糊地接受,或者模糊地拒绝。”
“我不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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