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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爽过了,现在该轮到你了。很刺激吧,你在三点钟方向可以看到我舅舅。每个楼下路过的店员都很喜欢你,你说他们仰起头能不能看到你呢?”钟子炀另一只手将郑嵘上衣撩至腋下,任由他两颗不敏感的粉色乳头抵在凉玻璃上,“你这么害怕吗?硬都硬不起来?”
“子炀,别这么对我。”郑嵘身体忽然顺着玻璃滑落,衣冠不整地蜷起身,他仰头看比自己小的男人不近人情的下颌,低声说,“我不喜欢这样。”
“真会扫兴。”钟子炀踢了踢郑嵘的膝盖,说,“每次帮我解决生理方面都装得跟贞洁烈女似的,事后又开始装可怜反悔。”
郑嵘遮蔽好身体,将裤子扣好,还反复摸着铜扣确认再三,他站起身,叹声说,“帮你做这些只是不想你生气。等你腻掉了,我们恢复之前的关系关系好不好?”
“什么叫之前的关系?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你不知道吧,我认识你还没几个月,晚上就开始想着你手淫了。”钟子炀的男性自尊显然被挫伤了,那张被友人称道的俊脸显出几丝爆发迹象。
郑嵘自然晓得他的火爆脾气,自保般说:“我先走了,你把裤子穿好,回家睡个好觉。”
钟子炀阴鸷地看了他背影一眼,随即注意力被沙发上振闪着屏幕的手机吸引,他这才发现在刚才那段时间时沛然打了近十个电话,他不耐烦地接通,恶声恶气道:“时沛然,你最好真的有事和我说。”
“嵘嵘哥的手腕还好吗?今天晚上冯奇林试图把我拖上他的车,嵘嵘哥过来帮我,结果被车门夹了右手,好像很严重的,也不知道是脱位还是骨折。你有陪他去医院检查吗?本来我们想陪他去医院的,但他一直叫我们先走,说你会带他去医院。”
郑嵘温吞地从暖烘烘的酒吧内走向深冷的夜,忽地被人叫住。他顿住身,犹疑地望向旁侧。
钟律新身穿剪裁得当的戗驳领单排扣黑色大衣,正立在室外一只银色的垃圾桶旁吸烟。吐出烟气后,他不含感情地上下扫量起郑嵘,随即将半截香烟捻灭,踱步到郑嵘身前,微微低头在他嘴边凑闻两秒,摸出条真丝口袋巾,递给郑嵘,揶揄道:“看来吃进去不少,擦擦嘴吧。”
发觉郑嵘微微悬着右小臂,忍不住问:“手怎么了?”
“没事。”郑嵘没接递来的手帕,受辱般红着眼用袖口抹了抹嘴,避之不及地想要离开。
“这么冷的天能叫到车吗?我送你回家吧,一直想找个机会和你聊聊呢。今天可以吗?”
“对不起,今天……今天不行。我在那边路口可以打到出租车的。”
钟律新也不逼迫他,微微笑着解开自己的围巾,系到郑嵘颈上,近靠他耳边小声道:“小心着凉。对了,和弟弟相处还算愉快吧?”
第二十八章
天尽头积着几块灰而微微发亮的云彩,内里似乎囚有厚雪,预备着从几丝绽开的细缝扬洒而出。一辆出租车始入旧筒子楼间,很快泊在一处单元门附近,绿字的空车指示牌复又立起。右后车门敞开几柞,一阵酸鼻的冷风被卷进车内,司机瞄了那年轻人一眼,说:“嗬!你这脸色,我等你几秒,你琢磨琢磨,要不要我再拉你去医院?”
“啊?谢谢,我没事。冬天路滑,师傅你路上也注意安全。”
郑嵘带上车门后,逞强地目送出租车离开。他的右手本来痛得直抖,但因在冬夜里失温,又可怜地僵住了。等到出租车不见踪迹,郑嵘才迟缓地爬楼梯回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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