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嵘现在最听不得他这样叫他,有些退缩,可却被钟子炀抓住鸡巴,强势地往屁股里塞。郑嵘压住他的后脊,止住他凶暴的动作,叹了口气,说:“别这样,你会疼的。”
钟子炀耳朵莫名变得通红,哑声说:“我想你赶快进来,我怕你会走。”
郑嵘扶着阴茎,慢吞吞地插入精水丰沛的紧巢,感觉自己被全然容纳,由轻到重地撞击起来。
钟子炀闷哼起来,两手抓皱床单,精雕细练的背肌紧绷着,腰识趣地下塌,后臀迎合着郑嵘的冲撞。时不时被关照到的前列腺,使他身体内升腾起一种极乐的快感,可却又不及与郑嵘结合这事的振奋。他感到自己短暂地得到了郑嵘兄长关爱以外的东西,一些情人的亲密。
郑嵘小孩似的趴在钟子炀背上,石膏手压在他的腹部,被药物激发出低级情欲的大脑中流窜出一些渺茫的思绪。他珍视的、爱护的就这样碎了,不受期待却无法拒绝的噬尽他的理智。他像迷路的小孩,低声说:“子炀,我犯错了。”
“你又射了。”钟子炀身体往前一跌,并指在被操肿的屁眼里搅了搅,长指张开个锐角,撑开被初次开发的孔洞,展露出一点烂红的内容,而肠道深处郑嵘的精液也被猥亵地引出来。
郑嵘微凉的指尖触到敏感的肛口,感知到那处羞怯的紧缩,说:“子炀,这里坏掉了。”
钟子炀知道他意识不清,等清醒了也许会发脾气,可现在他的口气这么可爱,足以他心甘情愿敞开身体,他说:“没有坏,你想用还可以继续用。”他说得自己像个容器,甚至有些轻贱。
药力还没过,已经被过度使用的鸡巴仍难堪地翘起。郑嵘没再操钟子炀,而是自慰起来,他感觉到钟子炀在摸他的膝盖和腿根,可他脑子很乱,根本觉不出反感。
“真可怜,这里都空了。”钟子炀吮了吮空掉的阴囊,舌尖在郑嵘撸动茎体的指缝间滑来滑去。
郑嵘腰眼一酸,短促地低叫一声,射在了钟子炀一向玩世不恭的脸上。
钟子炀舔舔滴落的薄精,在脑子复刻郑嵘高潮时极度隐忍的脸,抓紧自己膨大的阴茎,也在掌心交代了廉价的精种。
郑嵘透支了体力,裹着被子很快就睡着了。钟子炀拿纸简单擦了擦股沟,便将郑嵘反锁在酒吧,去附近药店给自己买了内用药膏和止痛药。
一路上,他情不自禁反刍两人的情事,对体位的反差有些委屈。可回到二楼看到郑嵘的脸后,又有些释然。他坐在床沿,心满意足地俯身亲吻郑嵘的额心、眼睛和润红的唇。
钟子炀盯看郑嵘许久,实在是身体黏腻不适,才恋恋不舍地钻进淋浴间洗澡。
等他洗完,擦干身体走出来,床铺已经空了。衣柜门没关严,似乎郑嵘抓件他的衣服潦草穿好就离开了。他看到纸篓旁被人丢了一团纸,展开原来是酒吧折成方形的餐纸,上面写着——
“喝了酒的话,不要吃止疼药。”
真生气了?都不想关心我了。钟子炀亲了亲纸面的字,随即将纸搓成一团丢进垃圾桶。
第三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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