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律新说:“吃饭了吗?”
“随便糊弄了一口,现在就是困,想回家休息。”钟子炀将衣服帽盖在头上。
“好。”
“您都不管郑嵘去哪吗?”钟子炀忽地出声。
钟律新低笑两声,挤兑道:“你都开车去卧轨了,我再关心两句你指不定要闹成什么样。”
钟子炀沉默半晌,问:“您是怕我闹事吧?”
“我怕你伤害到你妈妈。”钟律新用食指敲了敲方向盘。
“你不怕我爸伤害我妈吗?他搞过那么多次外遇,你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之前我和你讲我把和那女的在办公室里乱搞,你说你知道了,但你什么也没做。”钟子炀指责道。
“我把那人调走了,我还能怎么做?闹得满城皆知让你妈知道吗?你以为我一开始想你妈和你爸结婚吗?她就是爱你爸,我有什么办法?我能做到的就是尽我所能,让她蒙蔽在爱里,不知道那些丑恶的事。”
“真虚伪。我爸那种人,你叫我妈和他在一起。郑嵘那么好,你却拼命阻止我们两个在一起。”
钟律新一挑眉,说:“郑嵘是被你逼着,才和你绑在一起的吧?我不阻止,他也会慢慢远离你的。”
钟子炀不说话了,眼睛阴阴暗着,哑声说:“不是这样的,他对我也有过感觉。”
“你说是就是吧。”
“舅舅,您等下去我家坐一会儿吧。郑嵘离开我了,我心里堵得难受,您经验丰富,开导开导我吧。”
钟律新抬手揉了一把他的头,说:“混小子,这个时候想起舅舅了。”
钟子炀扫了指纹进门,客厅洞黑如蛇口,什么都看不分明。
“窗帘也不知道拉开。”钟律新跟在他脚后进去,见钟子炀没有开灯的意思,抬手去摸开关。倏地被人擒住手腕,搡了几把。他这才察觉有两个人就藏在玄关处。
钟子炀把窗帘拉开,日光倾进客厅,倒让多余的两人有些无措。他俩半拖曳着捆了手脚的钟律新,将他不菲的西装作践得乱七八糟,胁迫他跪在钟子炀两三米处的地毯上。
“干什么啊,这是我舅舅,你们动作轻着点儿。”钟子炀打着哈欠,拉过来一把椅子,翘腿坐下。由于帽子没摘下,阴影落在他额头和眉眼处,使人辨不清他在想什么。他这把学聪明了些,没具体说要做什么,只让李济威推荐来两个手脚利落的邻市流氓。
钟律新向来不苟的头发有些散乱,一丝曲弯发绺垂下来,倒像个落难的清俊贵公子。他被绑得不舒服,抬起头,望向钟子炀,不徐不缓地问:“你发什么疯?又是为了郑嵘?怎么着,你觉得我阻着你俩在一起,想谋杀亲舅舅了?”
钟子炀充耳不闻,发声问:“舅舅,我再问您一次,郑嵘是不是被您给藏起来了?”
“我藏他干嘛。”
“您又不诚实,不如我换个方式问。”钟子炀对那俩法外之徒做起指示,“我家里有些热,你帮忙把我舅舅裤子脱掉吧。你,你去拿一下菜刀,刀架最左边的那一把,我舅舅送的那一把。”
正当钟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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