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子炀仇视地盯住他那张粗野但英俊的脸,撇撇嘴,蛮横地质问郑嵘:“认识的人?”
“喂,你对他吼什么?”姜烁忽地抬嗓呛声,有道白疤的右断眉一挑。
“姜烁,没事,他没恶意的。”郑嵘忽地出声,微侧过头又对钟子炀说:“实在不知道怎么介绍你,不好意思。”
姜烁与钟子炀对视两眼,哑声笑笑,对郑嵘道:“你这个‘认识的人’完全不怕我。”
郑嵘也跟着无奈笑笑,听到姜烁又找茬让钟子炀系好安全带,连忙又插嘴道:“他肋骨骨裂,系安全带会很疼。”
姜烁吃味地咕哝:“还真关心他。”
钟子炀靠着皮质后座背,缄默地听姜烁对着郑嵘阔谈起旧事。他还不习惯自己在郑嵘生活中变成次要,此刻被安置到不被人注意的位置,以额外的视角看另一个男人同郑嵘攀谈。若是以往,他会仗着郑嵘的纵容,做些引人注意的坏事。可如今,他似乎丧失某种资格,无法行使拥有郑嵘的权利。
之前被期望隐去的疼痛从骨缝里钻出来,钟子炀气馁地阖眼,耳边仍是姜烁不休的嗡嗡声。
“说来也怪,麦克阿瑟脾气很差的,除了我别人都遛不住。他走失那次,我很怕他会伤人。结果,走了两条街,看到他特温顺地缠在你脚边。我之前也和你讲过,我之前几任都不太喜欢这种很凶的狗。”姜烁意有所指。
郑嵘只是轻笑一声,并不回应。
“之前答应给你免费纹个小图案,结果你拿来的那么小。而且我觉得真够难看的,特地给你纹在不起眼的地方。不过一般不好看的图案都有些深意,我当时问你,你也不愿意回答。现在可以讲讲吗?”姜烁频频望向郑嵘,眼里的光亮很贪婪。
“没什么特别的意思,记录一下而已。”
“记录什么?”
“我妈妈去世的时候,我纹了我们的合照轮廓。你替我纹的小图案也差不多是相同意思。”
“你心思真细腻。”姜烁想抬手摸摸郑嵘的耳朵,意识到后排坐了只探照灯,他当即克制了动作。
“演出的事情要多谢你。多亏你帮我联络了张乘,我才有登台的机会。”郑嵘似乎也发现姜烁越界的情绪,挑出另外一件事客套起来。
钟子炀眼皮倏地地抬起。这是他过去为郑嵘做过的事情,原来别人也可以。
“嗨,小事一桩。倒是,你最近都不见人,约都约不出来。忙什么呐?”
“最近带了儿童班,比较忙。我下周空了,请大家吃饭吧。”
“有大功劳的是我,怎么还叫着别人。那次以后,你都不和我独处了,怕我吃了你?”姜烁声音低下来,“即使只能和你做普通朋友,我也很开心。”
听不下去的钟子炀攒力猛踹一脚驾驶座后背,伤处被剧烈牵扯,痛得他几乎屏起气来。
“钟子炀!”郑嵘毫不迟疑地喝止道。
“腿伸不开。”钟子炀满脸地无所谓,“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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