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脑残的音乐节没有之一。性压抑的群体看到裸露的男性胸腹就会狂欢,真的叫人作呕。鼓手小正是那种最不灵光的鼓手,三流鼓技,一流卖肉。右腕发力有问题,多久没好好练了?少沾花惹草,多磋磨技艺吧。”
鼓手小正的脑残粉 Angry_Dick 先是评论,“你知道个屁”,后又语重心长打出一大段话。Angry_Dick相当诚恳地表示小正是成年后学的鼓,右腕受过伤显然尚未完全恢复。除此之外,小正生活作风纯洁,二十某岁之前仍是处男,至今仅与人发生过一次性关系。现场观众能有幸看到小正腹肌,纯粹是傻逼队友慷他人之慨的福利行为。最后,Angry_Dick 表示该博主言辞刻薄,自己可以付费请他删除,具体金额私信详议。
被 Angry_Dick 骚扰的博主仅回六个字:“神经病,拉黑了”。
“小正,你有经纪人了吗?”秦灵想了想,将手机屏倒扣在餐桌上,“让他换个方式公关吧,也太不专业了。”
郑嵘有些困惑,说:“什么经纪人?”
小包厢的木门抖了抖,钟子炀推门进来,半抱怨道:“这店够不好找的。嵘嵘,你也不知道出来接我一下。”
比起精心用发油耙过头发的姜烁,钟子炀稍显不修边幅。他上身穿一件廉价 T 恤,胯部吊着条宽松的灰色运动短裤,脚踩一双黑色人字拖。钟子炀向来自大,不觉自己这幅落魄的打扮有何不不妥,客套地对着包厢内两位女士自我介绍。发现包厢内停狗位趴着只狼犬,钟子炀跟它打了个招呼。
没精打采的麦克阿瑟对他呲呲牙,发出威胁意味的呜哼。
钟子炀眉头一挑,质问姜烁:“这你家狗吧?”
姜烁没抬眼瞅他,倒是问郑嵘一句:“他怎么来了?”
“他说他在家里没饭吃。”郑嵘显然没能勘破钟子炀和姜烁间隐显的火药味。
“家里?”姜烁蹙起眉头,压着嗓子问,“你家?”
郑嵘用喉音应了下。姜烁干脆笑脸都装不出来,恨不能解了麦克阿瑟的口笼,放狗去咬钟子炀。
钟子炀越过姜烁,将左手里的小花束递给郑嵘,说:“听时沛然说你们演出很成功,可惜我在家照顾那群小的,不然真想跟去现场看看。我本来想打了过敏针早点过来,没想到今天医院人有点多,排了半小时才到我。”
看到钟子炀左肘内的针眼,郑嵘心脏像被刺了一下。他接过花束,指尖触到亚麻包装布残留的钟子炀掌心的温度,脸微微泛红。看到钟子炀身上那件边缘有毛损和奶渍的 T 恤后,俏脸又红了一度。
自打捡了猫,钟子炀就死皮赖脸住进郑嵘的出租房。郑嵘忍耐几日,终于忍不住敲打几句。钟子炀手里捏着一只肚皮圆鼓鼓的橘猫,头也不抬地说,我现在没钱没工作,我爸和我舅舅也不让我回家,你也要赶我走吗?
“那你总该穿你自己的衣服吧?”郑嵘看了看钟子炀被自己衣服拘束住的肩部。
钟子炀把小猫放进铺了软垫的纸盒里,气势汹汹地说:“我的衣服不是被你洗坏了吗?”
“我不知道你的衣服要干洗。”郑嵘低声说,“你该提醒我的。”
钟子炀无所谓地笑笑,说:“没事,我也不知道要干洗。”
次日,晨跑的郑嵘拐去附近的服装批发市场。因为太早,服装店大多没开业,只有一家档口的老板娘在理货。郑嵘知道钟子炀穿比自己大一码的衣服,也没挑,随手买了一件 平价T 恤和一盒男士内裤便离开了。
钟子炀似乎对那件 T 恤有别样的感情。每天晚上脱掉洗净,第二天一早晾干后又重新穿上。绕是铁甲也禁不住如此磋磨,被过度穿洗的T 恤先是出现印花龟裂的痕迹,之后衣料也渐渐变薄,呈出被过度穿着的状态。
有一天早上,两人挤在卫生间里一起刷牙。郑嵘口齿不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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