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济威从内后视镜看看他,感觉自己像伪装成出租车司机的连环杀手。
一路上,两人有一阵没一阵的尴尬闲聊。林希佑不停问钟子炀近况,李济威只得说,“最近不事生产,成天健身、练拳,练完就回去缠他那位心肝儿。”
林希佑听后眼睛红了,低声问:“那个鼓手吗?”
李济威在脑子里搜刮一阵,想起郑嵘确实打架子鼓,于是说:“对,就他。听说还是个笔直的,被钟子炀硬掰弯的。”
林希佑眼泪吧嗒吧嗒落在手背上。
李济威蹙起浓眉,说:“你哭什么啊?”
林希佑抽噎地问:“他……他提到过我吗?”
“提到过,今天听他说到好几次。”只是没句好话。
听后,林希佑的伤感有所缓和。
车开了近一个小时,车窗外景色也渐显荒芜。林希佑忍不住问:“子炀现在在哪呀?”
“现在?应该就在鼓手家里。”
“那我们现在要去哪?”
“坐好,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李济威看了看导航,从公路上拐入一道土路,又开了两公里,直到看到矗在不远处废弃工厂。这处是尤绪家弃置的产业,附近没监控。
停了车,李济威对林希佑说:“下车。”
心存不安的林希佑一动未动,颤声问:“子……子炀呢?”
“不和你说了吗?人俩在一块儿呢,等天黑了,他俩还得钻一被窝里。”李济威下车一甩车门,绕到后车门,急躁地拉开门,抓着林希佑头发把他往外拽。连推带搡进破败的工厂里。
这工厂原先是生产标准件的,如今铺满断壁残垣,有个细石桩上面勾着半风化的厚塑料布。李济威也是初次过来,环视一下四周,发现不是土石就是木头,跟金属有点关系的估计全被人顺走了。
林希佑没站稳,歪倒在地,带起一阵灰扑扑的土尘。
李济威珍视肺部,后退一步,顺手拾起根腕粗的长木条,在手上掂了掂。他问:“上回见钟子炀是什么时候?”
“几个月前。”
“具体日期?”
“五月六日。”
“你要把这个日期好好记住,因为那是你最后一次见钟子炀了。”李济威没怎么施力,用长木条抽他一记。
林希佑恐怕惊吓过度,大气都不敢喘,眼里噙着泪花。
“木头人啊?你听懂我说的了吗?非得弄断你几根肋骨才能听明白,是吧?”李济威声音浑厚,又是不折不扣的流氓长相,提到人身伤害时格外有说服力。
“知……知道了。”林希佑爬起身要跑,却被李济威从腰后踹了一脚,当即刺猬似的缩起身。
“你现在眼睛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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