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有一次,时沛然再次施舍了他,他恩典般抱住她娇小的身体,小心地进入,怕把她弄碎。时沛然冷漠地看他律动,忽然问他右颊伤疤的来由。他说在孤儿院和同学打架,对方用削尖的铅笔划的,铅芯扎在里面,用镊子挑了好久。当时他害怕中毒而死,一个晚上不敢合眼。时沛然揽住他的脖子,两条腿盘住他的腰,在那处伤疤落下个轻吻。事后,他抚摸时沛然潮湿的身体,问她:“你为什么会喜欢上我这种人?”
时沛然坐起身,披散的头发从肩头滑下来,她说:“我可没说过我喜欢你。”
“那你为什么……”
“我好奇。”
“好奇什么?”
“好奇你痛苦的样子。”
之后时沛然会提出一些要求,比如把红酒瓶口或者其他柄状物塞入他后面。她只要就手拿到,觉得合适,就会试图开发他鲜有人造访的后方。这些事在杨立斌看来很变态,而且还和那段创伤记忆接驳。但只有他痛苦地忍受,时沛然才会在他面前表露出可爱和关怀的一面。而这使他一个争斗中长大的孤儿产生了被爱的错觉。
当他深陷其中,时沛然却开始觉得乏味。从那时开始,她就不再想要他。她给他看了钟子炀当初给她的录像,用撒娇地语气说她是因为看到这个,才对他产生一点兴趣,不过她还是觉得他无聊,所以他们还是彻底分开比较好。
那天以后,因窝囊而只得压在心底的隐痛和愤怒变成梦境纠缠他。他总在梦里回到那个不磊落的二楼,被沾血的撬棍一次次穿透身体。钟子炀的脸和声音是梦魇的一部分。
杨立斌本就是流氓,本性难缠得很。既然是时沛然先开始的,结束可由不得她。他开始跟踪和踩点,意外统计出钟子炀是最常接送时沛然的人。他揣测这对狗男女故意拿自己调剂他们之间的关系,但这个想法又被另一个微弱的企盼驳斥,他经历的感觉认为时沛然至少爱过他。
上月底,他仍在时沛然家附近蹲守,可却连人影都没见到。手机查了表演日程才知道大海兽乐队去了国外。他猜到钟子炀会去接机,于是打算跟去,觉得这一次无论如何也要把玩弄自己的女人带走。当然,他没有单独和钟子炀对抗的自信,于是叫了一些资历浅又听话的小弟。
钟子炀从车里出来时,杨立斌感到一阵觳觫。他交代小弟先把钟子炀电倒,然后再把车里的挺漂亮那女的劝出来,但得记住,除了他,谁也不能碰她。
看到钟子炀瘫软在地,动弹不得。正午的太阳忽地暗了,浮云涌动,遮蔽了直辣的阳光。杨立斌感到一阵鲜烈的愤怒,好像他就活在跑出那间昏暗办公室的那一天。
“斌哥?”钟子炀维持着那个可笑的姿势,唤了他一声。
杨立斌周正的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走近俯视着他。即便是处于这种境况,钟子炀仍混不吝地与自己直视。杨立斌握紧拳头,照着他右眼,狠狠给了一记勾拳。
“不——”郑嵘凄厉地大叫一声。
杨立斌过去会阿Q地想象怎么痛殴钟子炀,想得多了,就固化成一种定式。先腹击几拳,打断他的肋骨,再砸烂他那张帅脸,最后断他手脚,让他蛆一样蠕行。可到真枪实弹,杨立斌那软脚虾的流氓碰碰拳总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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