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应该是被那个傻逼黄毛顺走了。钟子炀有种无米难为炊的窘迫,竟一阵哑然。
“用我手机先转一部分吧,我这里应该有十五万。”郑嵘费力从裤兜里拿出手机,当时虽说被摔了,但他趁人不注意又捡起来了。屏幕碎了,触屏坏了一截,使用起来显得困难,郑嵘好不容易才解锁进去,开始慢吞吞地转账给小董。
“怎么这么他妈的慢?”小董一边探头看楼梯口,一边检查自己的收款。
“有单笔限额,所以只能一笔一笔转。”郑嵘答道。
“收到了。尾款怎么说?”小董难掩喜悦,又补问一句。
“你先把我们放了,之后我们会给同账号继续转剩下的那些钱。”郑嵘温温柔柔的,用一种不易使人生疑的态度对小董说。
小董只把郑嵘的手脚都解开了,对钟子炀他有些忌惮,因而只松了他的脚。之后他指着另一侧的楼梯口,说:“我们从最边上的楼梯下去。那个,别忘了,还差我那些剩下的。”说完,他自己倒是脚底抹油先溜了。
郑嵘看到钟子炀两只手因束缚而发紫,试图解开束带,但却无果。
“先别弄了,下去再说。”钟子炀急匆匆要往楼梯口跑,郑嵘紧跟在后面。
一阵脚步急雨般响起,杨立斌气喘吁吁地站定。他左手拎着个方形黑包,右手紧握着电击枪抵在钟子炀腹部,一脸阴森地问钟子炀:“打算下去哪啊?”
第七十六章
半小时前,杨立斌和众小弟来到附近一家家常菜馆。因为小出一口恶气,他显得比平日阔绰,白酒肉菜招待起来。席间,黄毛摆弄着钟子炀的手机,自言自语式地说:“等会儿得去问问那小子的密码,不然不好刷机。”
矮个子把钟子炀的腕表丢在桌上,用购物软件识图。他心思重,趁旁边几位探头探脑过来,连忙锁了手机屏,轻轻把手表揣回口袋。
粉刺脸问杨立斌,说:“斌哥,之后要怎么处理那俩人?”
杨立斌啜一口辛辣的酒液,说:“我想想。”
“中间是不是真有误会啊?那小白脸说他是死玻璃,所以……”黄毛嘴够快的。
“斌哥自有判断,你他妈知道个屁。”大舌头谄媚道,一杯白酒下肚,脸熟虾似的红。
“这个月想早点收工,最近要债结果收一堆破烂,全堆在面包车里,有金项链,还有个摄像机,也不知道能值几个钱。这两天得抽空给卖掉。”黄毛揉揉鼻子,豪爽地举杯,“好久没这么聚了,今儿托斌哥的福,咱们走一个,也希望嫂子早日回心转意。”
酒杯磕巴地碰撞,大家伙都一口闷了。放下白酒杯,斌哥的座前只剩下一盏空酒杯和一双油腻的筷子,人却不见了。
黄毛搔搔头,见服务员正端着盘子过来上菜,油滑地问道:“看到坐这儿的那位了吗?”
服务员眉头拧起,刚刚就是被这没眼力见儿的撞了下,肩膀现在还痛呢。她说:“结了账就风风火火跑出去了,我说厕所在楼上,像没听见似的。”
粉刺脸善解人意地又提一杯,说:“斌哥不想扫兴,所以自己有事偷偷走了,咱不能浪费他的好意。多吃多喝,啊,走一个。”
耳鸣声在耳畔持续,肉体如断线木偶般扑倒在地,意识在剧痛下白光似的发散开。等重新聚回神,肢体麻木感消退,钟子炀发现自己正枕在郑嵘腿上,身下是那席又脏又破的床垫。果然,这小笨蛋还是没自己跑掉。
钟子炀手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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