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立斌的确是微醺状态下听到摄像机几个字后临时起意,此刻他情绪高涨,自然容不得他人忤逆。杨立斌攒起拳头,把关节捏的嘎嘣嘎嘣响,作势抡起手臂。拳头还没落下,郑嵘却挡在钟子炀身前,吊起手腕被皮革边缘割出道道血痕。
杨立斌弓下腰,死死掐住郑嵘脖子,另一只手在裤兜里摸着弹簧刀,凶暴地说:“不识相是吧?”
冷锐的刀锋一闪,弹簧刀瞬间弹到一米开外。钟子炀方才挺身撞开弹簧刀,肩膀蹭到刀刃,血沿着割破布料滴落出来。怕郑嵘担心,钟子炀勉强笑笑,说:“别哭啊,就一小口子,两天就好了。”
郑嵘吸吸鼻子,仰起脸问杨立斌:“我们做完了,你就放了我们吗?你保证。”
“当然,我保证。”杨立斌装模作样立手到耳边,向不存在的神起誓。
“子炀,我们照他说的做吧。”郑嵘看向钟子炀,他也挂了彩,脏兮兮的脸称不上漂亮了。眼睛也因为见不得钟子炀挨打哭得肿了,可眼尾却飘着一抹桃色。
“……我不想。”钟子炀艰涩地开口,“他会录像,之后如果发出去,你就完了。你不想再演出了吗?”
“我不想他们再打你了。我们做完,他就会放了我们。听哥哥话,好不好?”郑嵘的手解开钟子炀的衬衫和裤子,他头压得很低,耳朵红彤彤的,“你的手绑住了,我帮你脱。”
“脱光了,然后呢?你这儿没反应,我们怎么做,嗯?”看到郑嵘畏缩的动作,即便不合时宜,钟子炀还是忍不住调戏起他。钟子炀的胸腹和人鱼线裸露出来,内裤被郑嵘拽得很低,可最终他似乎没有勇气释放出那柄凶烈的性器。
郑嵘咬着下唇,手滑到被内裤包裹的如他一样沉静的部分,很敷衍地揉了揉。没人能在这种诡异的气氛里对着与性向相悖的雄性勃起,郑嵘自然也是如此。他焦急地爱抚,却无法勾动出潜藏的欲望,最后只好哑声向钟子炀求助:“子炀,帮帮我。”
摄像机录制的提示灯亮起,像一只窥探的红眼。而杨立斌觉得两个男人亲密比想象中更恶心,于是神经兮兮地背过身抽起烟。
钟子炀不想暴露郑嵘的身体,于是跪在他腿间隔着内裤布料,舔舐起那漂亮东西的轮廓。白色的料子被唾液濡湿,隐隐显出一点仅钟子炀才能看到的肉粉色。钟子炀低姿态地侍弄几分钟,郑嵘阴茎才起了反应。
“把我裤子脱掉。”钟子炀骑到郑嵘身上,眼睛很专注地观察郑嵘的表情。那只很软的手将他外裤连着内裤褪到大腿出,将他屁股亮了出来
“就这样放进去?你会受伤的。”郑嵘不谙性事,相关经验都比较屈辱,可他仍知道男人后面并不是做纳入用途的。
“别管了,用血润滑就可以。”钟子炀毫不在意地说。可郑嵘却不脱掉自己的内裤,只是任由钟子炀用光裸的屁股同他起了反应的部位厮磨。
“那怎么行?”郑嵘秀丽的眉拧紧,迟疑地握住钟子炀勃发的前端,没有章法地捋动起来。等那凶悍的鸡巴吐出稠液,郑嵘蘸着钟子炀自产自销的湿润,将指头旋入钟子炀身体内,不安分地刺探着。
钟子炀腰部一挺又猛地一震,难耐地伏在郑嵘身上,“别弄了,我受不了了。”
郑嵘硬挺的性器滑到钟子炀股沟,找到那眼柔软的处所后,突兀地进入个头部。肉圈箍得又紧又痛,郑嵘不敢动弹,只能叫钟子炀后面先含着适应。
“你这么样,要弄到明天早上去了。”钟子炀深吸一口气,腰部一沉,任由郑嵘刺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