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莫名其妙的来了呢?
赵如画睡得不太安稳,睡着之后,脑袋里面还是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
第二日晨曦,云时越醒来,赵如画还没有醒。
他侧过脑袋去看身边的赵如画,见赵如画两眼自然紧闭,额间一缕长发垂了下来,遮盖住了她的一只眼睛。
那一缕长发有些碍眼,云时越不太满意地伸手,将那一缕长发撩到一边去。
沉睡中的赵如画,在这个时候动了一下眼睛,云时越见此,下意识地将自己的视线,转移到一边去。
过了一会儿,他没有再听到动静,又将视线转了回来。
赵如画并没有醒过来了。
她依旧保持着那样的姿势沉睡着。
那一张脸,依旧那般的漆黑,带着一股子乡野气息。
云时越盯着赵如画的那一张脸看了一会儿,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起身去看赵如画昨晚上画的那几张图纸。
看到1314这几个字数时,他的眼神有些深沉。
一生一世,多么遥远又奢侈的事情。
他把那一张图纸放回原处,然后走出去了。
凌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过来了。
此刻天才刚刚亮起来了,村子里面有大公鸡在打鸣。
凌寒一身黑色衣袍站在那里,两眼不知道注视着哪里。
云时越从屋内走出来,他听到动静,收回自己的视线。
“公子。”
凌寒开口。
声音十分的好听。
云时越点了点头,视线看向东方的那一抹白,开口:“事情都处理的如何了?”
凌寒微微低着脑袋,说道:“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
“还有一件事情,属下不知当不当说。”
云时越看他一眼:“你说。”
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
凌寒:“三日之后,柳姑娘大婚。”
云时越的眼神顿了一下,放在身侧的手指头,轻微的颤抖起来。
他抿着唇瓣,有些紧,唇瓣有些泛白。
过了好一会儿,他缓缓的叹一口气:“我知道了。”
凌寒还想要说什么,终究是没有再说。
凌寒走了之后,云时越的脸色有些不好看,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带着一股子渗人的寒意。
赵如画起来之后,第一时间就发现云时越的不对劲。
吃早饭的时候,云时越一句话没有说,眼神微微垂着,心里面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赵如画心里面也藏着一些事情,这个时候也没有去问云时越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吃了早饭之后,云时越就出去了。
赵如画没有问他去哪里。
太阳升高了一些,大嫂二嫂就过来了。
赵如画看到自己的嫂子,暂且忘记了心里面的那一股子烦闷。
她拿了昨天晚上画的图纸出来,又各自送了一根钩针给两位嫂子。
大嫂二嫂拿着钩针,心里面挺过意不去的。
这个钩针是云时越找人订做给赵如画的。
质地是白玉,价格昂贵。
赵如画随手就拿给她们,她们这是占了赵如画的便宜。
“小妹啊,你每次都拿这么贵重的东西给我们,时越要是知道了,该不高兴了。”
大嫂开口。
之前赵如画是送玉镯子还有发簪给她们。
现在又送白玉制作而成的钩针。
这些都是贵重的东西,拿去卖掉,可以换回来不少银子。
二嫂跟着道:“是啊,我们不能每次都要你的东西。”
“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