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璋一怒之下,冷笑道:“嫂嫂不过住大一些的院子,你便如此一顶大帽子诋毁她,未免太过跋扈!”
梁幼仪不肯低头,一怒之下,就逼着姚素衣必须从寻芳庭搬出去。姚素衣哭哭啼啼,傅璋甩袖而去。
从那时起,两人就起了隔阂。
自从姚素衣进京,傅璋每次来见梁幼仪,便有小厮来寻傅璋,不是嫂嫂崴脚,就是几个孩子伤了,再不济一家子出门掉河里了。
傅璋永远是站在姚素衣的一边,永远偏帮姚素衣,永远在责怪梁幼仪。只因为他承诺亡兄,要照顾好大嫂。
“你休要多疑,你贵为郡主,什么都有,而她只有我,我照顾她一下不应该吗?”
“她都病了,你还和她计较?”
原本,这婚事不完美,但还算适合。
姚素衣一次次看似不上台面的小手段,却总是被傅璋的偏向发挥出最大效能,慢慢把梁幼仪和傅璋之间的情分消磨殆尽。
凡事以嫂嫂为先的婚姻,梁幼仪早已没了任何期待。
只不过世家大族的女儿,繁华与束缚交织,享受家族的呵护,也要接受家族的安排。
傅璋是太后姑姑和皇帝表弟的左膀右臂,又是无法抗拒的皇家赐婚,国公府又要顾及名声,梁幼仪不得不一再忍让。
憋屈,憋屈死了!
第3章 他兼祧两房,她家破人亡
傅璋还在严厉地斥责:“郡主,给嫂嫂道歉!不要把我对你的一点好感都破坏殆尽!”
“……”
梁幼仪伸手,芳苓会意,立即把马鞭放在她手上。
傅璋正责备得起劲,梁幼仪劈头就是一鞭子。
芳苓也抽出腰间软剑,搁在姚素衣的脖子上,姚素衣吓得跪地上:“小叔,救命!”
傅璋以袖护脸,又惊又怒:“梁幼仪,你竟敢打我?”
“打你又怎样?”
“我乃大陈丞相,朝廷命官,不是你想打就打,想杀就杀。先帝赐婚,非你想退就退!”
“这婚我必须退!”
傅璋看着梁幼仪又要甩马鞭,急忙后退,护着姚素衣和傅桑榆上了马车,喝了一声:“回府!”
看他慌慌张张逃了,梁幼仪一手按住胸口,一手轻握马鞭,脚步有些踉跄,进待渡亭牵马。
“郡主,您真要退婚啊?”芳苓声音有点哽咽,“只怕不好退。而且,拖这么多年,太亏了!”
梁幼仪捂住心口,半晌,哑着嗓子说:“不好退,也要退。”
她与傅璋的婚约是先帝赐婚,牵涉甚广,况且,如今傅璋已是朝廷重臣,他若执意不肯,婚确实难退。
但是,再难,她也要退。
总比,惨死在他们手里强。
梁幼仪望着远方灰蒙蒙的水天交接处,满目冰冷。
前些日子,她生了一场风寒,缠绵病榻半个多月,昏昏沉沉中,做了一个冗长、荒诞的梦——
梦中,她进宫跪求太后姑姑,她要与傅璋退婚。
太后却直接下旨,叫傅璋与她立即完婚。
定国公府遵从太后懿旨,十里红妆、良田万顷嫁女。
婚后,梁幼仪生下嫡长子,那孩子承继了梁幼仪八分容貌,聪慧至极,是人人称颂的天才神童。
只是,参加完院试,儿子夭折了!
姚素衣的龙凤胎儿女傅修恩和傅桑榆,均指证是辅国公长孙李仲怀推他落水溺亡。
傅璋疯狂报复辅国公府,辅国公一家,以及亲家文国公都死在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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