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eno两条触手对着戳了戳,犹豫地说:“主人,我斗胆问一句,名字这是敲定了吗?”
“啊,不然呢?”
林玄转身,丝毫不见刚才到肃穆,歪头问:“是这名字寓意不好吗?”
Zeno:“也不是说寓意不好……”
林玄笑着摇摇头说:“此名内蕴周天循环之理,暗合生命变化之妙,看似过于简单直白,实乃顺应天道。”
林玄意味颇深地看向一虫一机,缓缓道:“你等今日不解,来日也定会明白我的一片苦心。”
虽然名字不是给他取的,但Zeno依旧热泪盈眶,感动得无语附加,“主人……”
刚得到名字的林九变“呀”了一声,也学着Zeno的模样崇拜地望着林玄。
林玄转过身,只留下一个萧瑟背影,浑身散发着遗世独立的境意,好似世间无人能懂的孤寂。
靠,差点露馅。
林玄背对着两个小玩意后才敢放松表情。
他鬼会取名字,完全是学当年师尊给他取名字的模样随便扯了一句,反正师尊说过,寓意好就行了,别人问起来的话说出去有排面。
尽管林玄完全是瞎扯一通,但看情况是唬住了,两个小东西都对这个名字抱有十足的敬畏,也算得到了个不错的效果。
不过有了名字也不代表能随便放出来,林九变最后还是得回到宝葫芦里躲着。
临进葫芦时,Zeno还不舍地和林九变告别,模样好像要就此分别了一般,还是在林玄的催促下才收敛一些,给林九变塞了些零食让他带进去吃。
终于忙完了一切,林玄给Zeno插上充电插头,这才倒头躺在了床榻上。
累了一整天的林玄倒头就睡,一睁眼就到了白天,眨眼间的功夫夜晚就过去了,林玄只觉得自己现在跟没睡一样。
不但还是很累,而且还觉得自己的身体异常沉重,仿佛身上压着千斤巨担,喘不过气来。
低头一看,哦,云听白。
林玄仰起的头再次摔回枕头上,拖长尾音问云听白为什么在他床上。
“哎呀你身上香嘛,睡起来舒服,”云听白像抱着人形抱枕一样抱着林玄,说:“让我再睡一会。”
林玄无语:“你知道你昨天已经睡一天了吗?而且你为什么会没有准备突然来易感期。”
“呀,这个嘛,”云听白摸了摸鼻子说:“可能是水土不服所以易感期不稳定,不过等易感期过去就好了,我已经和老师请好假了,易感期的这段时间不用去上课。”
林玄:“但我还要上课。”
林玄将云听白推开,结果又被立即缠上,好像被一只八爪鱼缠上般窒息。
窒息是因为云听白的手扒在林玄脖子上了。
林玄抓住身侧的床单,一口气将云听白卷成蛋糕卷丢在床上,自己则来了出金蝉脱壳。 网?址?发?布?页?ⅰ????ù?????n????〇?2???????????
“你还是自己睡吧,我还得赶去上课,”林玄叼着发带含糊不清地说:“药我放在你床头柜上了,记得自己吃。”
云听白被裹在被子里滚来滚去,拖长音:“好~”
这个点的路上已经挤满了来往的学生,都是在准备去上课的。
因为克洛诺斯规定了上课不允许带机器人,大概是曾经的某位前辈整出了什么花活导致的,所以林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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