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炎将换下的衬衫往地上随手一丢,心想果然问起这件事了。
“就是你们想的那样,”戚炎声音有些干涩,“所以别打他主意。”
“嘁,死小子威胁上我了,”女人轻笑一声:“你以为他是什么香饽饽,谁都想咬一口?”
戚炎沉默不语,打开衣柜拿出衣服,但女人却没打算轻易放过他。
“上次你大伯回来后,说什么也不肯去劝你了,我还以为你把他怎么了,气得一回来就发脾气,问他怎么了也不肯说,原来是有人偷偷背着家里人养了个小白鸟啊。”
“你喜欢这样的?连同时和好几个低等级alpha同吃一碗也能忍,难怪一直跟个宝贝似的藏着,不过他到底是beta,能受得了你吗?”
“老实说,家族内部最开始是不愿意相信的,但你目的太明显了,外人看不出什么,家族里的人可看得真切,你还是第一次这么予取予求,他们都说你被迷了心窍了,坚决反对,结果今天新闻一出就开始演起变脸来了,说beta好,beta不会被信息素影响,我真可惜当时没把他们的嘴脸拍下来。”
“说起来那孩子才十九岁,算一算过完年也该喊二十了,真是年轻啊,年轻人活泼好动心思野,总是有很多想法,你就放心让他继续和那些alpha待在一起,也不怕哪天突然干柴烈火……”
“母亲,”戚炎突然出声打断:“那和你无关。”
“和我无关吗,”她略略拖长尾音,仿佛怎么也落不下去,“但你的父亲会担心,戚炎,你是我们唯一的孩子,你要是出事了,你父亲会很难过的。”
戚炎将扣子一枚枚扣好,少顷说:“我会管好我自己的。”
“那就好。”
对面的语气产生了些细微变化,仿佛松了口气,稍微柔软了些许。
“家族那边我会应对,你只管去处理你的事就好。”
“嗯。”戚炎淡淡回复。
通讯电话即将挂断时,戚炎听见背景里传来了一声极轻的、几乎被忽略的亲吻声。
之后便是一片死寂,林玄竖起耳朵也听不见什么了。
“嘶,戚炎的母亲好像也没有特别凶啊。”
林玄靠着墙思索着,明明在戚炎的识海里是那么可怕的怪物,现实里似乎只是比较严厉。
但从他们的交流来说,戚炎和他母亲之间又好像很疏离。
果然清官难断家务事,一时间林玄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而且他们说话怎么跟加密通讯一样奇怪?
林玄还没想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房门就被人敲响。
“林玄,我准备去研究所看看那几只虫族解剖出来后是什么样的,你要一起去吗?”
林玄呲溜一下爬下床:“我去!”
……
实验室灯光冷白而恒定,无影灯找出一片凝固的极昼,不带一丝情感地照亮了手术台上的一切。
空气里弥漫着过浓的消毒水气味,却依然压不住那股属于虫族的腐败特殊气息,光是闻见就引人不适。
两张并排的手术台上覆盖着蓝色防水布,布满上躺着一个人形的轮廓,胸腔与腹腔被“Y”字形精密切开,头部被剔去头发沿着轮廓剪开,不破坏一点内部结构。
但里面呈现的却绝非正常的人体结构。
其中一具尸体,主要的脏器,例如心肝脾肺肾,要么萎缩要么干瘪,仿佛被吸干了血液,原本的骨骼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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