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乐没滋没味地夹了几筷子,纪律见他没什么胃口,小声问:“不喜欢这些菜?”
“还行吧。”
做的跟霍家厨子差远了,可他是个小气鬼,才不把厨子拿出,只是偷偷放在自己院子的小厨房。
纪迟眼眸一暗,倒也没继续问。
他向来不喜欢家宴,府上皆是尔虞我诈,吃顿饭都不安生,原以为今夜会无事发生。不料纪文宏突然倒地不起,嘴里吐出一大摊鲜血。
“啊啊啊老爷!老爷您怎么了!”刘晚月脸色苍白,惊慌失措地叫人去喊大夫,用力晃了晃纪文宏的身子,发现他已经昏迷不醒。
她还没替儿子争到家产,若是纪文宏现在就死了,那他们母子俩就完了。
一时间所有人都傻眼了,乔乐和纪迟悄然起身,走上前去看了看纪文宏的情况。
“七窍出血,他是中毒了。”纪迟沉吟片刻后得出结论,随后问下人福贵:“老爷吃了什么东西?”
福贵吓得满头大汗,“没,没吃什么啊,都是日常的餐食,还有……”他顿时反应过来,拍了拍自己的右手,“老爷用膳前喝了一碗补药,可那是滋补的东西,小人不可能害老爷的!”
说着便把补药端纪迟面前,以证自己的清白。
纪迟接过,嗅了嗅,确实是补药的味道,他好奇地问:“老爷子为什么要喝补药?他精气神看着挺好的。”
福贵不敢说实话,硬着头皮说:“是挺好的,但是老爷子觉得自己上了年纪,还是补一补比较踏实。”
纪迟点点头,“你没有一直看火吗?”
“小人中途去了一趟茅房,所以就,就出去了。”福贵擦了擦额头的汗,心想该不会要大难临头吧。
大夫一赶来,立马替纪文宏把脉,一双细眼瞪大,错愕道:“老爷中的是砒霜之毒!快,现在快抬起医院!”
他们不想让外人知道此等丑闻,便没有报警,而是打算自己审问。
纪迟盯了一圈人,心想可真是令人咂舌,府里一个两个都盼着老头子早点死,面子上他倒是做得体面,唤来在厨房的人,问:“下午都有谁靠近过老爷的药?”
厨房干活的一共四个人,他们面面相觑,没一人敢主动开口。
纪迟冷笑,“你们以为不说话就你躲过一劫?要是等老爷醒了,可不是这么心平气和地问你们了。”
纪文宏的手段他们都清楚,要么鞭笞要么枪毙,折磨人的手段层出不穷,下人大多经历过,立马被吓破了胆子。
有个仆从大着胆子说:“今天六姨太来过,还特意去看了眼老爷的药。”
“我?你们确定自己没看走眼吗。”
乔乐一下子反应过来,这是有人要害他啊,可他当时是与纪迟一块去的,男人完全可能当他的认证。
另一个丫鬟点点头,“对,六姨太来过两次,一次自己来的,另一次则是与大少爷一起去的。”
“我也看到了,六姨太第一次去的时候,还站在药边停了很久,手里还,还拿着一小包药。”
乔乐冷笑,“噢,所以你们是说我下的毒?麻烦请问一下,你怎么知道是药的?是不是被纸包着的那种,纸是什么颜色,白的还是黄的?”
一连串的问题弄得丫鬟头皮发麻,可还是硬着说:“是,是黄色的。”
刘晚月立马跳出来,指着乔乐的鼻子骂:“枉费老爷平日对你这么好,你竟然想谋害他!”
“大少爷,你快把此人枪毙了才好!”
纪迟挑眉,“所以四姨太是觉得你比警察更会判案吗?”
刘晚月脸色变了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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