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真坏，人家睡得好好的，怎么还推开我。”
乔乐被吓了一跳，要不是忍着，恐怕已经叫出声了。
“你没睡着？”
“睡着了呀，只是被你吵醒了，”安羽又靠在他身上，故意用指尖在他的胸口打转，“哥哥，你要补偿我才行。”
乔乐微微眯起眼眸，不答应也不拒绝。
他觉得自己有点捉摸不透这个人，说是天生坏种又好像还没到那一步，说是胡闹混帐又过于阴险，乔乐竟然找不出合适的形容词去形容此人。
安羽见他不回答，颇为不满地掐住他的嘴唇，“哥哥，你亲我一下好吗？”
“你在说什么呢，又不是真的小孩子……”乔乐掩饰住心底的嫌弃，有点抗拒地往后退了退。
可他完全没想到安羽竟然如此坚决，一把揽着自己的腰。哪怕比自己还小好几岁，没有半分青涩之感，反而像个运筹帷幄的弄臣。
“哥哥，求你了。”
安羽向来会装无辜，他自知长了一张单纯天真的脸。哪怕做坏事也容易让人心软，只是乔乐早就看穿此人就不是个好心眼的，像是怕他的口水有毒，无奈地在他的额头亲了亲。
“这样行了吧？”
安羽皱了皱眉，叫他两句哥哥，还真把自己当长辈了吗？
乔乐不想再跟他纠缠，假意说自己又困了，双眼刚闭上，就发现自己的嘴唇有点凉。
他猛然睁大眼睛，安羽的脸无限放大，他连忙推开，恼怒道：“你干什么？！”
谁料这个小疯子并不回答，反而跳开话题，自顾自地问：“你真的会跟别人谈恋爱吗？”
和学校里那些压操场的小情侣一样，腻腻歪歪，每天为了一点小事就争吵不休，可转头就搂搂抱抱，令人厌烦。
可安羽又想，倘若和乔乐谈恋爱的是他呢？好像又还不错。
既然乔乐是一个圣母，那为什么不能拯救他？
只救他一个人？
安羽这么想着，鼻尖已经抵在了男生的，他嘴唇感受着男生的唇锋，唇珠，最后舔了舔唇缝，像灵活的蛇一样钻了进去。
进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温暖湿润的地方，安羽彻底沉迷其间，早就忘却了自己身在一个我危险的地方。
管他呢，比起死亡，他更害怕虚无缥缈的活着。如今有个令自己兴奋的人，他就要紧紧抓住。
乔乐睁着眼睛，其实安羽的吻技很差，毫无章法地舔弄并不能让他舒服。除了把他弄得满嘴口水外，都什么也没有。
氤氲的水声从耳边传来，伴随着粗重的喘息，片刻后，安羽才像餍足的小兽，搂着乔乐沉沉睡去。
——
天亮之后，他们马不停蹄地赶路，乔乐绝口不提昨晚发生的事情，而安羽以为他是害羞，也没有问起。
两个人保持着某种默契。
来到C市后，他们发现这里确实如叶婉仪所说那样，路面平静，甚至都看不到什么丧尸，像末日降临前的世界。
一下车，好几个高个子的男人成群结队往右边的街道走去，脸上都带着几分兴奋之意。
乔乐有些好奇，想追上去问问，毕竟他们初来乍到，没搞清楚情况贸然找血清并不现实。
只是他刚走上去几步，有个穿着张扬的男人，双手插兜，拦着他的去路，甩了甩刘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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