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丽莲梦露:【你抢银行了?】
羡在:【嘻嘻嘻,羡慕吧,我有我老公爱我,你就没有压岁钱。】
羡在:【你是不是不爱我妈?@爸黎世家】
羡在:【我老公在给我做夜宵。图片jpg】
周瑾言看着自己手机上的短信响个不停。
图片上的那个男人。
一身裁剪得体的西装外面却穿着的围裙,五官轮廓深邃立体,在水蒸气烟雾的柔和下,也变得没有往日的威严,沾染了几分烟火气息。
男人旁边站着一个做剪刀手动作的人,是亲生父母的养子。
如果不是那一场酒后意外捉奸,这个时候站在姜来旁边的人,应该是自己。
羡在夺走了原本属于他的人生。
周瑾言的傻呆呆地躺在床上,眼神如同木偶般盯着天花板,泪水在眼窝里盈含。
最终流淌在心脏,仿佛通电似的发麻。
周瑾言把屏蔽这个群的信息,关掉手机,把衣服收拾几件塞进行李箱,准备等明天早上和爸妈打声招呼,年初回养父母那里住一段时间。
因为驾照还不到一年,他在网上订了行程票。
这个家,看似被撵出去的人多余,实际上他才是寄人篱下的那一位。
如果等到大年初二,羡在带着姜来和棠棠回娘家,那大家都会挺尴尬。
最好的选择,是自己离开一段时间。
……
姜来已经把夜宵做好,端到羡在的面前:“吃吧,小心烫。”
羡在的肚子已经咕噜咕噜叫,闻着酸甜的香味,忍不住咽下口水,兴奋地搓着手,拿起筷子挑起来,发现这面条特别长,好像还都是连在一起的一根。
他疑惑地开口:“长寿面?”
姜来解释:“随便从冰箱拿的,就剩下这一种了,正好寓意也不错,健康长寿。”
羡在这个单细胞生物也没有想多,埋头起来,吸溜一口,酸酸甜甜的香味在唇舌之间炸开,令人惊艳忍不住夸奖道。
“姜姜,你这手艺可以,和谁学的?”
不过这味道怎么有点熟悉呢?
姜来扯了下唇,慢条斯理道:“以前和一个认识的老师学的。”
羡在也没在意这些细枝末节,有点怀念以前去蹭饭的日子:“你这手艺真的可以,都快赶上我表哥了,我和你说他做饭特别好吃,可惜你没机会能尝到。”
姜来默默地听着,坐在那里没有动静。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吃不到啊?”
“为什么?”
“他家住的远。”
“你经常去吗?”
“不经常,我表哥夫会嫌弃我。”羡在摇摇头。
“你挺有自知之明。”姜来抽出餐巾纸,擦着他嘴角残留的红色汤汁。
羡在的话匣子打开,就叭叭不停:“我表哥夫做饭特别难吃,曾经害我表哥食物中毒去了医院,不过他有一道拿手菜是松鼠鳜鱼很好吃,听说炸了好几个锅才把这菜学会。”
姜来眉毛轻挑,陪着他闲聊:“你喜欢吃松鼠鳜鱼吗?”
“我喜欢番茄炒蛋。”羡在吸溜一口汤,摸摸自己的小肚子,打了个嗝,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姜姜做的最好吃,我最喜欢!”
他继续在那里叨叨:“大年初二要和我回娘家,不能因为周瑾言在那,你就不卖我面子吧,我过年可是去你家给你长脸了。”
姜来:“……”
这得瑟的语气,那是真长脸,把自己太爷爷的牌位给摔了。
“你不说话就是答应了,我已经和我爸妈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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