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巧,这位老族长正好是苗疆圣女的长辈。
老冤家了。
上次苗疆的那位少女,一口咬定是森森偷了续命蛊。
尽管有老天师的担保,两个人也无法确定,双方能化解这个误会。
苗寨的老族长,是一位佝偻着身体的老婆婆,正在太阳底下晒着草药。
她满头银发编成发辫,盘在后脑勺,插着几根银簪,靛蓝色的刺绣头巾,坠着密密麻麻的细小银铃。
嘴角斜斜刻着一道咒纹,好像是什么暗红色的汁液画成。
“葛天师的徒弟?”
她一张口,隐约漏出一些黑色的东西,像是什么节肢昆虫。
“正是,晚辈是葛云深的弟子,这位……”季尘礼貌地开口,“这位是我的师兄。”
因为羡在的身份比较特殊,两人对外就以师兄弟相称。
第191章
“都是我这个小外孙女, 不分青红皂白惹出来的祸事,我这个老婆子,带着她向你们赔罪。”她苍老的声音透着无奈, 有点别扭的方言口音, 倒是很真诚。
她枯槁的手,拽了一把后面的人:“云舒,快点向人家道歉。都是你这个毛毛躁躁的急性子, 你什么时候能改掉这个毛病?”
那位苗疆少女,没有了第一次见面的盛气凌人,站在长辈旁边, 被数落得抬不起头。
“对,对不起,上一次确实是我的错,我没有搞清事情的真相, 就一口污蔑你家的小孩偷了我的东西, 后面我才知道,偷续命蛊的另有其人。”
李云舒满脸通红,鞠躬弯腰,诚恳地道歉,没有扭扭捏捏,倒是有几分洒脱。
林森没心没肺, 早就把这件事忘记了。
“姐姐,没关系, 我原谅你了。”
这孩子以前喊姨姨,这个时候喊姐姐, 也是非常双标了。
羡在挺意外这个转折,还以为他们免不了要大吵一架。
“这是怎么回事?”
李云舒就把那一天, 遇见“棠棠”的事情讲了出来。
她也是后知后觉,原来自己丢失了一段记忆,还险些差点被人控制。
棠棠本人更加懵逼。
我啥也没干啊。
双方这账就对不上了。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了。
重点是欲蛊的解药。
“这欲蛊的解药有两种方法,第一种是去落花洞,寻找一株灵草当药引子,然后和一些其他材料炼成丹药,就可以解蛊毒了。”
“那第二种呢?”
“第二种,喝一碗米共水。”
林森抬头问:“米共是什么?”
羡在:“就是粪水。”
已经被恶心了。
“选择第一种吧。”
李云舒:“不行,落花洞的灵草早就没了,做不出来解药的。”
季尘把目光转向羡在:“要不然……” 网?阯?发?布?y?e?ǐ?????????n????0????5?????o?M
“不可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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