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水族馆内的空间够多,可以将它们全部隔离治疗。
要不然,一个砗磲有钉螺,直接连累一群……那可就麻烦了!
有苏牧谕这个能听懂水族子民说话的家伙在现场,诊断治疗都方便了许多。
“那只长砗磲身上钉螺,会啃食砗磲身上的□□,大家拿软刷子清理一下,动作轻些……”
这些钉螺会钻长砗磲的组织,以它们的□□为食。在野外环境中,这点事其实不算什么,但在相对封闭的水体中,会给长砗磲造成一定危害。。
不仅如此,这只幼年长砗磲的丝足,还因为暴力“采摘”行为而断裂!
此外,由于水质剧烈变化,这一批砗磲全部都出现了虫黄藻丢失的问题,只是情况严重程度不一样罢了。
毕竟砗磲外套膜中共生的虫黄藻,对酸碱度非常敏锐,动不动就跑路。没有它们的光合作用,砗磲能获得的营养物质就变少了。
……问题一个接一个,仿佛在挑战施救者的神经。
苏牧谕真是头都疼了!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表现出苦恼的样子,不然员工只会更慌。
苏牧谕表面上,依旧是镇定自若的模样。
他用冷静的声音,去分配兽医和饲养员的工作,免得大家因为人太多而忙成一团。
苏牧谕本人守在水族子民的缸前,直接进行治疗。
其他砗磲,则是分配给了员工们。
员工们不知道的是,某砗磲是个非常配合的病患。
【左边,再左一点……】
钉螺也就几毫米的大小,幼年期钉螺就更小了,真心不太好找。
但对于它再怎么不显眼,库氏砗磲都能感受到它的存在,直接就给苏牧谕指明了方向。
明明这只库氏砗磲体积最大,苏牧谕却以最短的时间完成了钉螺的搜索和去除。
能沟通就是好啊,他默默地想。
苏牧谕趁着无人注意,还偷偷给砗磲子民投喂了龙气凝成的小球,帮助她稳定情况,快些恢复。
屋子里的众人,都忙得满头大汗。
虽然很急,但他们的动作都很轻柔,生怕让这些砗磲受到二次伤害。
苏牧谕拿起了食物罐子:“虫黄藻流失的问题,一时补救不回来。我们这几天少量多次地投喂食物,弥补缺少的光合作用营养……”
一下子在水中放入太多食物也不好,容易污染水质。
在所有的砗磲中,这只库氏砗磲子民和那只普通幼年长砗磲的情况最为糟糕!
张凤英不免露出了担忧的神色:“这只库氏砗磲至少得是二十多岁了,长这么大可不容易。但它的情况实在是……”
“这只幼年的长砗磲,生命才刚刚开始,就面临这么多的挑战……”
虽说砗磲有一定的自愈能力,但这两只砗磲的伤势可谓是各种叠debff!
在这种情况下,别说是康复了,不继续恶化都算老天保佑了!
哪怕是享有高级医疗救护的有钱人,在同时身患多种疾病的情况下,也未必能抢救回来!
“希望他们快点好起来吧……”
身为专业人士,大家都知道希望渺茫。但,他们还是希望奇迹可以出现。
苏牧谕给自家子民施救完毕,就给那只普通幼年长砗磲也喂了一点龙气。
“它们会好起来的!”
他没有给出任何理由,因为科学无法解释。但他知道,在场的众人都需要一点鼓舞。
“嗯,会好起来的……”
“对,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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