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春和明喜欢睡懒觉, 休息日里被江户川乱步吵醒,他最多就是把活泼胡闹的猫猫拖进被窝一起睡懒觉。哪怕真的要被凤秋人拉起来去和商业合作伙伴谈判,小明也只会坚强地爬起来。
被绫辻行人毒舌嘲讽, 小明也只会哭唧唧地控诉,或者是讨好地傻笑。
只不过这份包容和退让,春和明都只会对亲友释放。
墙壁轰然倒塌的爆破声响起。
瞬间,春和明睁开了眼睛,下一秒他的脸上露出了痛苦面具。
#小明:我真的好想逃,但是却总是逃也逃不掉#
【好吵。】泽田纲吉也迷迷糊糊地说。
“我也想睡觉QAQ”春和明脸上想要杀人的表情暂缓,软化了下来。
“阿纲,这种时候你怎么睡得着,来一场父子间的真正对决吧。”活像是打了鸡血的泽田家光兴冲冲地对被吵醒了的春和明和泽田纲吉说。
“这才是真正的男子汉应该做的事情。”
六道骸:神金。
“吵。”泽田纲吉和春和明扶住脑袋,他们躺下还没有到四十五分钟一个睡眠周期便被叫醒只觉得头疼欲裂。
“六道同学——”春和明干脆无视了泽田家光的发言,在他这里,这个不负责任,还想当人爸爸的家伙,是永久禁音状态。
被故意装可怜,泪眼汪汪的狗狗眼控诉自己怎么没有拦住泽田家光的六道骸心里直翻白眼,你以为他没有拼死阻拦嗎?他现在也是负伤状态好不好?
六道骸在心里面嘀嘀咕咕的,表面上却只是冷哼一声。
“喂,纲吉,睡得好嗎?”泽田家光大咧咧地踩过碎了一地的水泥砖块,大嗓门地冲着春和明和泽田纲吉打招呼。
春和明和泽田纲吉的世界里不存在泽田家光,愣是没有理会泽田家光,让他一个人演独角戏。
被忽视的泽田家光呆了一秒,马上把手放在嘴邊,拢成一个大喇叭的形状。
“莫西莫西,泽田纲吉同学,在家吗?”
爱的反义词是恨吗?恨的感觉,像是对对方还有期待,有着浓烈的情感。
春和明按住脖子上烧得通红的雷火纹样的斑纹,他在心里一遍遍的安抚泽田纲吉。
【不要生气,我在这里,纲吉】
【不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和你一起面对。】
小孩内心愤怒酸涩委屈一锅乱炖的心情同样在灼烧着春和明,可是,春和明对待不公和委屈,从来都是打回去。
小明:我学呼吸法就是为了让其他人能坐下来听我讲道理的啊.jpg
春和明慢慢调整呼吸,连六道骸都抵抗不了,他想要一击必杀,必须要调整好状态。
藏在暗处的秘密基地里喝咖啡的reborn叹了一口气:熬夜对于小婴儿可是大忌啊。
“阿纲,睡得怎么样?”reborn身上穿着黑西装坐在老板椅上,从秘密基地里转出来。
“啊,被吵醒了,很不好,头很沉。”对于reborn,泽田纲吉倒是很尊重,回答了他的问题。
“这可不行呢……”大嗓门的泽田家光抢话,他大概是想要表演一个正在经历中年危机还要面对儿子叛逆期的老父亲吧。
笃笃笃,敲门声响起。
“抱歉,请问我能进来吗?有病人反应,你们这间病房声音太大了。”
春和明透过漏風的大洞看见了门外似乎并没有看见战损风的墙壁正在执着敲门的萩原研二警官。
“请进。”春和明开口,他从床上坐起来,感觉他要是再被人吵一次,就要猝|死了。
“诶?是小纲吉啊。”萩原研二眨了眨眼睛,看见深夜病房里很是热闹,除了见过面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