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妈咪,别怕。”沈夏桥语气轻柔地安抚着,“我会小心的,绝对不会让你受伤。”
水萦鼻尖都冒出了汗珠。
“小妈咪,放松。”沈夏桥握住水萦的腰,“别太紧张了,不会有事的。”
水萦将额头抵在墙上,唇被咬得泛白。
这个男人平时听声音似乎斯斯文文的,可是怎么能这么……
“小妈咪好厉害。”沈夏桥让水萦的额头抵在自己的手背上,又在水萦耳边温声细语,“全部吃掉了呢,小妈咪。”
水萦本来就不想说话,听见这句话,他只觉得羞耻得不行,“不要学那些……话。”
“果然是很能包容孩子的妈妈。”沈夏桥充耳不闻,他握住长长的发捋到水萦前面,他轻吻了一下水萦的后颈,“妈妈,继续了哦。”
水萦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好。”
“小妈咪,这样的力度可以吗?”沈夏桥还在轻声询问着,“还是需要再轻一点?”
这种时候,太温柔反而成为了一种折磨,水萦偏过头,“……重一点。”
沈夏桥很听话,“好,这可是妈妈说的。”
“我不是说——夏,夏桥。”
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力道让水萦出口的声音都破碎不堪,本来还拢在眼眶的泪水也被迫摇曳而下。
“是小妈咪自己说的,”沈夏桥自后握住水萦的手,“所以我会满足小妈咪。”
根本……他根本不是这个意思。
接受着继子朋友的小继母用自己全部的耐心去包容他们的胡闹,并且不会做出拒绝的事。
尽管那双不能识物的眼睛看不见他们的模样和表情,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身为长辈,身为小妈咪,包容孩子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啊。
外面的大雨敲打着窗框,掩盖着屋内的声响。
唯有打雷闪电之时,能看到一只蹬出被子的足,白得晃眼,脚背绷直之后脚趾又无力蜷缩。
但也不过一瞬,在闪电又一次亮起时,那只足已经被迫收回,再次被被子掩盖。
水萦觉得自己犹如砧板上的肉,被屠夫抛起又放下。
沈夏桥也很克制,没有太过折腾水萦,在水萦脸上疲倦大过愉悦的时候,他松开了水萦,“小妈咪,累了?”
水萦伏在沈夏桥的怀里,甚至连话都不想说,“……累了。”
沈夏桥吻了吻水萦,“洗澡。”
水萦轻轻地嗯了声。
沈夏桥是个很细致的人,他给水萦洗澡的时候也是,无论哪一处都没放过。
等洗完澡,水萦已经彻底力竭了。
他掰着酸酸的手指头算了一下沈夏桥,除了初次,沈夏桥几乎没有砸场的时候。
他闭眼想,不是说太快是病,太持久也是有毛病吗?这几个男人……是不是都有点毛病啊?能不能让凌叁来给他们看看?
不行不行,凌叁看的话,肯定会知道他们的关系……这有点太混乱了,还是不要被人知道毕竟好。
“小妈咪。”沈夏桥在水萦耳边微哑着声音,“很好吃,下次再吃好不好?下次我会做得更好的。”
水萦扯了扯嘴角,完成了一个艰难的笑,“……我困了。”
“那小妈咪先睡,我把床单洗了。”
沈夏桥看起来很是满足,他动作轻快地换了床单,然后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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