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楼迦微微眯了眯眸子,舔了舔溅到唇上的那点白,又顿了顿。
他凑到水萦旁边,声音很哑,“萦萦的味道很甜呢,要不要试试?”
水萦泪眼模糊地看着男人脸上的那点白,“爹爹……”
没有被水萦拒绝的机会,叶楼迦将舌尖的那点味道递了过去,水萦羞耻得眼泪掉得更厉害了。
居然……居然尝到了自己的……
男人的手顺着那颗红痣下抚又停下,他松开水萦的唇,看着面前这张布满了情潮的漂亮面容。
“爹爹……”水萦抓了一下男人的肩膀,声音很轻,“你不要,不要停下来。”
水萦也是这样……与百里归做的吗?
叶楼迦的把脸偏到一旁,眼前的发遮住了他晦涩难懂的视线,“不要叫爹爹。”
“……什么?”水萦有些茫然。
叶楼迦没说话,他只是取了一旁的红纱蒙上了水萦的眼睛,然后系上。
“爹爹?”看不见让水萦颇为没有安全感,“这样……”
“不要叫爹爹。”叶楼迦的身体贴上来,“叫夫君,叫相公,不要叫爹爹。”
叫爹爹夫君和相公?
这也太……叫不出口了。
男人一寸寸往里,以至于水萦抓紧了旁边的布料,他雪白的颈项上有水珠在滚动,血管因为用力而清晰可见。
叶楼迦看着被红纱遮目的少年,眸光暗沉,这样就好了,这样水萦就不会用那种看爹爹的眼神看着他。
叶楼迦也将自己彻底与水萦融合。
他吻上水萦已经被泪水打湿的红纱,将水萦的手扣在两旁,他哑声叫,“萦萦。”
水萦看不见,只能呜呜地掉眼泪,“爹爹,太重……太重了。”
“不要叫爹爹。”男人停下,又重复了一句,“不要叫爹爹。”
这种时候怎么能叫爹爹呢?就算不能叫名字,也该叫他夫君,叫他相公,这种时候,他可不想当百里归。
不上不下的感觉让水萦更难受了,他挣扎了一下自己的手,喃喃,“不叫爹爹。”
“叫夫君。”叶楼迦的动作细致又温柔,“此刻你是我的夫人,我是你的夫君。”
好像要在这样的潮水中融化了。
水萦本能地跟着男人说,“叫……叫夫君。”
“对,要叫夫君。”叶楼迦轻舔着那颜色深红的红纱,“夫人,夫人。”
“夫……夫君。”
少年的声音软的,柔的,叫夫君时还带着不安的颤抖,但叫出来之后便不再害羞了,挣脱束缚的手攀上男人的肩,呢喃着,“夫君。”
叶楼迦喉咙里发出低低地笑声,“夫君在,夫君会爱你的,夫君会好好爱你的。”
所以忘记什么百里归好了,有他就好了。
“夫……”
夫君二字也因着男人的动作而碎不成声,那条红纱完全被浸湿了。
叶楼迦扶着少年的腰,感受着少年的颤抖,俯身靠近水萦,“夫人想不想骑大马?”
水萦肚子泛热,还没缓和过来,此刻听见男人的话,红艳的唇微张,“……骑大马?”
“你的夫君就是你的大马。”叶楼迦舔过水萦的耳垂,声音却无比清晰,“就算腿不能动也可以骑,夫君会扶着你,帮助你,不让你摔倒。”
……
没有人告诉水萦,原来骑马会这么累,腰会这么酸。
而且这样的话,肚子真的完全吃饱了,让他根本半点都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他哭得声音根本压不住,如同求助一般地叫着,“爹爹,爹爹我不想……不想学骑马了。”
“叫错了。”男人的声音幽幽,他扶着少年的腰和臀,“不是爹爹,是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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