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候在产室外的新王亨利看到克莱西泽时调侃道,虽然不知道他是有心还是无意,但被说中心事,克莱西泽冷淡地哼了一声作为回应。
幸好,产室外陆续聚集了前来观礼的贵族,亨利没有太多时间花费在他身上,这令克莱西泽稍稍可以喘息一会儿。
如果在以往,这会是他寻觅猎物的好时机,但今天,克莱西泽一反常态的坐在大厅一角,像个病人那般安静。这无疑引起众人的好奇,不过当他们想要过来八卦的时候,克莱西泽生人勿进的气势让他们又止步不前。
只是,尽管如此,克莱西泽也没能获得太多休息的机会——腰背的酸痛不知从何时起变得难以忍受,甚至渐渐蔓延到他的肚子。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肚子一阵阵地发硬。
当又一次疼痛从他的腰腹炸开,克莱西泽惨白着脸色把梅尔斯拉进盥洗室,扑在化妆镜前大口地喘息。
“我好像……好像……要分娩了,梅尔斯——呃——”
他张开的手掌按在自己的肚子上,发硬的肚子像石块一样向下坠着,令他不断地冒着冷汗。
“什么?”
梅尔斯除了瞪大眼睛回应之外,别无所措。
克莱西泽将双手撑在镜子前的梳妆台上,掩盖在斗篷下的肚子肉眼可见地耸动了一下,强劲而有力。他的手指紧紧地捏着台案的边缘,仿佛要捏碎了那台面。
“怎么办,我们可以先离开吗?”
梅尔斯完全不知所措。
克莱西泽烦躁地打断他。
“当然不行!我必须……必须支撑到王后分娩结束,那可能……会很久……”
可他肚子里的孩子应该已经等不及了,因为在又一次急遽的收缩后,克莱西泽感觉到身下一片濡湿。
他捧着肚子僵硬了片刻,缓缓地跪倒在地上。
“克莱西泽大人!”
梅尔斯紧张地揽住他。
“小点声——”
克莱西泽仰头忍耐着这一波剧烈的宫缩,并不得不提醒梅尔斯,不要惊动他人。
梅尔斯连忙压低声音。
“我能做点什么,克莱西泽大人?我该怎么办?”
克莱西泽跪在地上忍不住想要开始用力,可理智告诉他现在还不行。一旦孩子出生在王宫里,那便是向世人宣告他的身份,而他现在努力拥有的一切都将不复存在——月人没有继承权,他们只能作为商品被交易,就算可以像新王的王后那样拥有尊贵的身份,可依然还是商品。如果王后这一胎生下的还是月人,他甚至会失去王后的宝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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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着头,克莱西泽坚定地告诉自己。
“不……我不能在这里生下他们……梅尔斯——去找一颗夜明珠来,越大越好——我需要……夜明珠——呃啊——”
梅尔斯百忙之下总算听清了夜明珠,他点了点头,带着英勇就义一样的心情,转身走出盥洗室。
克莱西泽在他身后再次把门锁上,在宫缩的间隙里忐忑地等待着下一次阵痛的到来。现在,他不是那个在夏尔只手遮天的侯爵大人,而只是一个和所有临产的月人一样紧张地产夫。
尽管克莱西泽并不想太早用力,但身体却不由自主,事实上他的分娩从马车上的那次情事时就开始了。只是没有经验的克莱西泽并不知道,由于胎位的关系,他最初感受到的并不是疼痛,只是难耐的酸胀。
总算是见得多一些,克莱西泽知道破水后必须防止羊水流干,在等待梅尔斯回来的这段时间,他不得尽量放低自己的上半身,把腿架放在凳子上,防止持续羊水流出。
但梅尔斯不知道去了哪里,克莱西泽觉得仿佛过了有一世纪那么久,依然没有梅尔斯回来的迹象,可疼痛却越来越密集,令他无数次想要叫喊出来。
终于,敲门声再次响起,克莱西泽挣扎着起身,却听到门外响起陌生的年轻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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