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怎么办?”
我支着下巴看棋盘,头也不抬凛然道:“你以为我是你啊,快去开门,人家说不定有急事,敲这么用力。”
脑袋却飞快思索是拿他的车好还是马好。
大爷唉了声,一撑身体站了起来,门一开他就念叨:“我说你们够有意思的,你昨天五点,他今天七点,我觉都没法睡了,下那么菜真是浪费我精力,这都得有三个小时了......”
就拿这个!
我邪恶的大手探过去,与此同时,背后一阵冷风袭来,后脖颈蓦地一凉,我脑袋朝后转去,目光僵在当场。
现在把头砍下来重转一遍还来得及么……
大爷义愤填膺走到我旁边:“小年轻,你不是说不悔棋吗?棋盘上怎么少一个!”
我匆匆转回头,手里的象棋塞回袖子,血液里的细胞一个个找不准自己的定位战死大片,语言中枢也变得僵硬:“你、你看错了。”
“你有本事把手从袖子里拿出来再说这话!”
我正待起身,身后一只大手从耳后探到脖子按上下巴,下一秒,头颅被迫向后仰起。
我手里的象棋啪嗒掉到了地上。
来人的身影倒映在我眼中,他目光凛冽,周身冷峻,维持着这个姿势眯了眯眼,森冷从唇缝挤出几个字——
“你跑什么?”
我,龚谨,24岁,小时候妈妈教会我的第一个道理就是扼住命运的咽喉,她一定没想到,在她走了这么多年后,我依然没学会,反而被命运扼住了咽喉。
时间倒回一周前。
“他们……他们开闪光灯……”
意外发生后,我裹紧自己,脸红成一只煮熟的大螃蟹,谁碰咔咔夹死谁。
“嗯,你脸很红。”江隐端答非所问。
艹!能不能别说这些没用的了!我脸红怎么了?这个世界还不允许脸皮薄的人存在了吗?我不习惯被人偷窥OK,你搞那么暧昧干嘛!
此刻,我真想像电视剧所有偶像剧女主问一句:你到底为什么亲我啊!不至于吧!不至于吧?好歹商量商量来个假动作也行,我也不是那么不讲道义的人啊,这点表演素养还是有的!
“江隐端,你,你不对劲……明明有更好的解决方式,比如,出个声明,开场发布会之类的。”我咽了咽唾沫,哑着嗓子说出真心话。
“麻烦。”他高傲的下巴此刻低下来,手掌抬起,想揩一下我的脸。
我立刻往后倾身,头颅嗖一下高高昂起,红脸正对天上的星星。
于是那指尖止于将触未触。
江隐端:“你干嘛?”
他肯定又皱眉了。
我眨巴了几下眼睛,想,这天上的星星可真多啊,嘴里不忘胡言乱语:“……颈椎不好,解解乏。”
他轻笑一声:“龚谨。”
别叫我,叫我我就装死。
江隐端说:“走吧,带你回家。”
嗯,今天的表演总算可以告一段落了,我摸着脖子仰回头颅,陡然滞住。
等会?等一下!这是江隐端的嘴吗?他是不是被别人夺舍了!
我震惊看向江隐端,他单手打开驾驶座的车门,突然顿住,表情有种说不上来的怪异,就像是,死鸭子拼命克制本能不嘴硬一样,他说。
“要我帮你开车门?”
我如临大敌,飞快钻进车后座,直接仰倒在后排歪头装睡。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