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我咳得面目狰狞,身体剧烈颤动,头晕目眩中,那股力量还在拽着我向上。
迷迷糊糊中,我心酸地想:我、我就这么升天了?
直到我连磕带碰摔在甲板上,我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秦叔的人拉上来了。
秦叔走到我身侧,说了句,立竿见影。
我尽量睁开被海水浸的发疼的眼睛,长长的粗绳迤了一地,秦叔的手下站在我身侧,扔下了手里的绳子。
“还有没有什么想说的?”秦叔笑得一脸和善,说出的话堪比威胁。
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疼得撕心裂肺还不忘说上一句:“咳咳,这绳真长……”
秦叔愣了下,可能是被我乐观的精神打动了,回头吩咐道:“给他解开吧。”
身上的绳子被他手下解开,他朝我递了几张纸,说:“擦擦吧。”
刚从水里捞出来,就这么几张纸管屁用!
秦叔见我不接,又朝我递过几公分:“你就这么血淋淋的也不好看。”
我低头一看,甲板上已经淌了好多血。
再一摸脸,满手的鲜血。
我……我还以为脸上流的是海水……
秦叔:“带他回舱室。”
“你还要关他多久!”
宛若平地一声雷,我抬头看去,是我哥。
他依旧被吊在高处,刚刚那声是他吼出来的,咳咳,还有点感动是怎么回事……
秦叔摆了摆手,说:“带走。”
我被强硬拖走,离开前我很想仰头跟龚樾说一声我没事,但血哗啦啦淌,实在很干扰我讲话,于是我在一阵死去活来中被带走了。
秦叔毫无人性,他的人拽我上来时丝毫没考虑到我是一个‘人’,拉货一样提溜上来。
我上升的过程中碰到不少地方,撞得鼻青脸肿,流了好多血,这些是我到舱室才后知后觉起来的。
他是真敢下死手。
我生无可恋蜷在地上,挨过心脏一阵阵痉挛似的疼,忽然想起什么,咬牙摸了摸左手无名指,暂时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在。
就是这一口气又让我呼吸有些困难,我头上冷汗涔涔,细细喘着气安慰自己,没事没事,忍忍就过去了,忍一忍,忍一忍……
不行,好难过!
我两手交握凑到嘴边一口咬住,终于把眼泪逼回去了。
龚谨!人固有一死!
可是……可是……
金属圆环和肌肤紧紧贴在一处,我还是没忍住掉了眼泪,边哭边想:就睡了一次。
等两只眼睛肿成了核桃,秦叔的人再次开门进来,把软成面条的我从地上拖起,戴上手铐拽着我出去。
我踉跄地跟着走,嗓子跟破了的风箱一样问:“大哥,这次是什么?”
再扔一次我真的要死了!
他们秉承沉默是金的良好品德,把我带到甲板,秦叔和我哥早已不见踪影,我心有点慌。
“我哥呢?带我出来干嘛?”
总不可能是吹海风吧!
他们不说话,我更害怕了,刚要开口,天空突然传来螺旋桨转动的声音。
我迷惑地仰头望去,一架直升机由远及近,直冲这艘船而来,海天交接处,呼啸的风被它裹挟,带着我周围的风也吹得愈发强劲。
我朦胧中产生了一个念头,又觉得绝对不可能,秦仲恺怎么可能让别的交通工具接近这艘船。
那架直升机速度很快,逼近甲板时停得有些急,舱门在还未完全降落就被猛地打开。
猎猎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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