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我就去程方舟那里套消息,问江隐端恢复得怎么样了。
自从进了医院,我还没和江隐端见过面呢,想瞒着长辈的面见面几乎没可能,更不用说我手机还被没收了。
程方舟还是那么忙,自家两位老板呆在医院,工作已经让他抽不开身了,游祈恰好从国外赶回来,也住进医院,硬是让程方舟隔三岔五安慰我根本看不出来他哪里受伤了的心灵。
程方舟变成了Plus++++程方舟,安慰游祈之余顺带安慰我这个真正需要关爱的病号。
江阿姨和原叔叔来看过我一次,他们依旧对我很好,还跟我道歉,说自己没有把江隐端教好。
我疯狂摇手,愧疚得要死,骗他们的是我,让他们儿子深陷险境的也是我,本来都没江隐端啥事的……
我们互相道歉,江阿姨和原叔叔到底还是靠人数多压过了我,他们你一句安慰我一声抱歉,我诚惶诚恐,度句如年。
趁一个月黑风高夜,我偷来自己的手机,点开江隐端的聊天界面,不出意外看到了无数条信息。
我像个害怕被教导主任发现玩手机的坏学生,偷偷缩在被子里一条条滑上去。
没有我的回复也依旧勤恳的江隐端每天汇报自己的行程,我抿着嘴看到我消失那天,脸颊笑不上去了。
江隐端:在哪?
我:外面散步。
江隐端:别乱跑。
江隐端:我到了。
江隐端:人呢。
江隐端:[对方已取消]
江隐端:[对方已取消]
江隐端:电话怎么也不接?去哪了?
江隐端:刚还在聊着呢?龚谨?
江隐端:看到回复我。
江隐端:[抱抱] [抱抱] [抱抱]
江隐端:[爱心] [爱心] [爱心]
我一把掀开被子,跪在床上,盯着江隐端的对话框发呆。
尝试输了个‘我’,不知道要我个什么,遂删掉。
又敲了个‘你个傻蛋’,太沙雕,删除。
再敲‘还算数吗’,矫情!删除。
复敲‘言语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不像思念,像约架,删除。
我一愣,思念。
鬼使神差,‘江隐端,我想你想得睡不着’方方正正摆在白框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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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
我一下子扔掉手机,重重将脑壳砸进枕头。
枕头没响,窗户响了。
我直起身,仔细听了会儿。
不是幻觉,就是窗户那边在响。
我踩上拖鞋走过去,哗啦一声拉开蓝色的窗帘,月光倾泻几许,一缕进病房,一缕落外窗。
愣了又楞,猛然拉开窗户,错愕,惊疑,慌神。
我连忙伸出手去抓他:“你知不知道这是几楼!”
“六楼。”
月下的江隐端丰神俊朗,回答得很是冷静,丝毫没意识到他此刻的扒窗是多么危险且没素质的行为。
“你快点抓住我啊!”我着急朝外探身。
双手交握,他另一只手一撑窗台,翻身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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