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别说了别说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忘了你一直在看着,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他一秒六错,硬是把我就要脱口的话给塞了回去。这桥段我好像在哪见过。
胡天喜摆出西施捧心的姿势,小动作娇俏得不行。
真让人恨不能换个脑。回去我就重金求一双没见过这货的眼睛。
我还在气头上,倒霉催的又张嘴了。
“那,那我问你好不好?”
“问什么?”
“就,你是什么样的?那个‘胡天禧’是什么样的。在学校里,也和我一样吗?”
“哈?!”
我急了我急了我承认我真急了。如果我有错,应该让法律惩罚我,而不是被傻逼误认成同类——我他妈是脏话说的不够多还是语气不够霸道给了他这种错觉真他妈的对不起啊!
我再也憋不下火气,把胡天喜从头到尾臭骂了一顿,中途参杂了些自己的光辉事迹,核心主旨就是我和你这种被人按着的懦夫不一样——大部分情况下,我是按别人的那个。
我给胡天喜说自己的光辉往事,把碧岭市街霸的名号打到了异世界。虽然在这里没有什么碧玲市,也没人知道一下放到三百斤大汉的含金量,但并不妨碍我给自己吹上几句。我的成绩是那么优秀,我的反应是那么灵敏,我就是被上帝眷顾的存在,你胡天喜算哪根葱?虽然现在我只能偶尔“借用”你的身体,但要哪天真被我撞见,最好给我绕路走!
胡天喜听愣了神,眼睛瞪得很大,乍一看跟个脑残似的。哦别误会,这脑残是客观名词,指的是脑发育不完全或者重度脑损伤患者,他们经常这样——总之就是摆出一副理解不能的痴呆表情。这很正常,我是什么,他是什么,说句难听的,我两生活是跨阶层的水平。你不能指望农夫揣测皇宫的生活,他们只能猜皇帝是不是种地用的都是金锄头。
等我一口气把过往全说完,胡天喜还没缓和过来。如果有手,我真想在他面前晃晃。
“喂喂喂,这就傻了?Hello?Excuse me?呆久不?”
我连着问了好几下,胡千喜总算醒过神来。他找不到我,只是虚虚地盯着一个方向看。我早注意到了。他想我会在这里,但实际上我无处不在。
胡天喜咬着嘴唇,又开始不停地发抖。
天哪,他是癫痫吗?大夏天,烈日当头的时节,怎么一天到晚抖个没停的?
我还在脑补胡天喜酒吧里抖着跳DISCO的样子,就听到他问说:
“那,那天我回去之后……也是你吗?”
“什么?”
我脑筋难得没转过弯来。不能怪我,胡天喜的脑回路实在太奇怪了,我完全不能算到他的行动,我记得我先前就这么说过。
胡天喜似乎也觉得自己太谜语人了,他抱歉地补充说:“就,那天晚上。我,打飞机……”
他选用了最温和的一种表达,显然是不敢说出“自慰”、“撸管”一类明显的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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