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说梦话?我宁可认为,陆绮半夜飞回来偷偷陪我睡觉,唱儿歌安慰我。
“你说的跟踪你的人,你有什么头绪吗?上班会不会也有危险?”我直接岔开了话题,毕竟陆绮昨天说要调查这件事情,我多打探一点还能帮到他。
“两个月前,就有这种被人跟踪的感觉,我让陆绮陪我报了警,刚从警局出来就碰上一起碰瓷事件。陆绮上去劝解,我被挤到一边去,有人趁乱……摸了我的臀部。”叶子支支吾吾地开口,头埋得更低了。
“我真的看不清是谁,人群里起码有三十多个人,我很窘迫地抬起头想找到是谁,他们都像看笑话一样,不知道是在看倒在地上碰瓷的人,还是在看我。等警察来了,我和陆绮一起回公司,我和他说了这件事。”
“他很气愤,说要替我查监控,看看有没有人录像,说不定能找到那个人。我觉得还是算了,那些人看着都不好惹。他叹了口气,只是跟我说以后遇到这种事一定要小心,让我身边带点防身的东西。”
按陆绮的热心肠,遇到女同事被猥亵的事情,他是一定会伸出援助之手的。我记得前阵子,他还跟我说过,小男孩和小女孩一样,出去都得学会保护自己。他还让我在身边带了一罐防狼喷雾,让我见势不好就喷人。我嫌他磨叽,但也把喷雾带着了,却不知道是这个原因。
我继续问叶子:“那个人一直没抓到?”
“我一直以为陆绮听我的话,没去接着调查。结果我最近才发现,他在公司留下的电脑里有很多当天的视频。各种不同的角度都有,他一定是私下里找人收集了当天别人拍下来的东西。”叶子抬头看了我一眼,紧紧咬着下唇。
我接了她的话:“所以,他是想帮你查出来,那天猥亵你的人?”
“呜呜……是的,他一定是想帮我查。那天他上班的时候跟我说他头有点疼,来的路上,一栋楼的楼顶掉下来一大盆花,砸在他肩膀上。他还和我开玩笑,说砸在他肩膀上,他正好躲开,疼的却是脑袋。晚上下班之前他还和我说了明天见,结果……结果就……”叶子小声地啜泣着,“我只是被摸了一下屁股,却害得他丧了命。我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我要是不告诉他,他就不会想着帮我查,也不会遭人报复。”
陆绮在上班路上被花盆砸了,叶子却能联想到“报复”。其实我有时候会很相信女孩子的直觉,所以也不觉得这太天马行空。
“我哥电脑上的东西,你能拷一份给我吗?或者你有什么已经查到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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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三天了。叶子在我家住了三天,我们各自对着一台电脑,来来回回地翻那些视频,逐个排除了穿红衣服、黑衣服、棕色毛衣、长款带毛羽绒服等一部分人。
我找来了我哥放在家里的手提电脑,里面有一些加密隐藏文件——但我现在还没有解出密码。
这三天里我几乎没有合眼,因为陆绮一直没回来过,我不敢睡也睡不着。我开始怀疑他究竟有没有以鬼的姿态回来过,那几天不会都是我的错觉?我只能找我的铁子求证。
“干嘛?你和你那男朋友玩得太火热,还能想起兄弟我来?”陈家凯那副看好戏的语气一从传声筒里传出来,我就立刻喜笑颜开。
看来陆绮在死后真的出现过,并不是我的错觉。但是他在外究竟是什么原因,没能每天回家一次,我就不知道了。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继承他生前的“好人好事”事业,和叶子一起当个蹩脚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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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我在叶子的催促下,匆匆吃了点东西,合眼躺到了床上。
闭上眼睛再睁开,我不断地回想视频里各个角落里的人脸,测算他们靠近叶子的角度。
扬起的嘴角、粗厚的眉毛、油腻的头发、发黄的牙齿、没刮的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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