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为什么电梯在往不可控的地方下坠,但联想到陆绮出现在这里,身边的陈家凯发着高烧的情况下,我必须要做些什么来保证我的朋友的安全。
“哥,电梯不正常,你没发现么?”
观察着电梯里方便我直接跑出去的角度,我暗暗往远离我哥的方向挪动。倒也不是别的原因,他没陪着我的夜晚,我都在做他强暴我的噩梦,有点害怕他也情有可原。
抱着这种安慰,我又加大音量问了一遍:“哥?陈家凯他……”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让你一个人离开那里。”他语气真的很古怪,像是对我不耐烦,感觉他就像热锅上的蚂蚁,焦灼得连额发都快炸起。
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再次问我,我已经出现在这里了不是么?我托起陈家凯的背,快速又用力地按了开门键,连头也没回:“我不可能放下陈家凯不管,你让我出去,我知道是你在操控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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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保护你。”他斩钉截铁的语气又让我很不爽,因为生气和不满而鼓噪的心跳声几乎让我失聪,不安与紧张感逐渐蔓延在这不大的轿厢里。
索性电梯停了下来,我连楼梯层外的景象都没看清,就扯着陈家凯钻出了电梯门,身后没有任何动静……
实在忍不住,我从架着陈家凯的胳膊缝隙里向后看,电梯门缓缓阖上的那几秒钟,陆绮面色如水地站立在那里,久久地凝视着我,眼神里又多了些我看不分明的情愫。
他总是对我保留着秘密,即使我从任何意义上说,都算是他最亲密的人。
肩上陈家凯的重量滚烫地压着,我该庆幸这层楼就是急诊,三步并作两步把陈家凯送去等待室,我拎着他的包匆匆去办手续。
大厅里共有五列排列的队伍,但他们见到我来,纷纷紧盯着我,给我让出一条通道。
“怎么,你们都不排队的吗?”我感到疑惑,但也只能走到他们让给我的通道中央。 网?址?f?a?B?u?y?e?i????μ?????n?②??????????????????
现在是上午,医院还没有开大灯,只留着大门透过来的一道束光,恰好背光站立的我,感觉到自己成为了所有人的视线中央。
心里有股莫名的酸楚与恐惧,我下意识地抬头往二楼走廊上看——就在我头顶上,陆绮托着腮,用一种怜悯的目光俯视着我。
“哥?”
我的上帝,my god,妈耶,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可不想经历这种奇怪的“登基”仪式感,但这一切却真实地发生在我眼前。
所有人都无法给我安全感,我抓着陈家凯的证件,飞也似的逃开大厅,逃开所有人。
“陈家凯,你醒醒!”我喊他的声音里都带着哭腔,虽然我并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哭,但就是一股酸意钻进鼻尖,把我的心脏攥紧,像是把很酸很酸的柠檬水从心脏的缝隙里灌进去,强行催泪的效果让我彻底破了防。
“怎么会这样……”陈家凯满面潮红地躺在急救病床上,丝毫没有要清醒的意思,我双腿瘫软在地板上,脑袋里把很久很久的记忆一点点回放。
那些看起来很荒诞的梦似乎被一条系带纽扣住,很多我觉得完全是编造的片段也都有了理由。
陆绮,他并不是我的守护者,不是我的哥哥,他从头到尾,都是在报复我,确切的说,是从前的我。
为了结束从前,我放弃掌握生死的身份,放弃永生与高位,选择做一个平凡人,他却不依不饶,不接受我的道歉,不接受我的投降,甚至无视所有的至高法则,通缉任何一个年代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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