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们眼里自己怎么就是0了呢。
虽然他自我定义很准确,但他也不想让别人那么快猜到。曾经半gay不gay的他还是有直男属性的,不能让他人猜到自己是0。
于是,林剩留下了评论,问凌剩怎么就不能是0了。
很快他这层楼就有人回复了,他看着评论有点咬牙切齿,都说凌乘那么高那么威猛,肯定是香饽饽的1。
论身高,他是真比不过凌乘。他一七八左右,凌乘一米九左右。
论体格,他还是输给了凌乘。他身形薄弱,凌乘身形强壮有肌肉。
论持久,他依旧败给了凌乘。他平均时间为十五分钟,凌乘竟是他的一倍。
对于评论倒也没太大生气,反正没有人能体会两根肉棒插进去的滋味,他想他很快就要体会了。
估计是等的太久,林剩息屏把手机收进裤兜里,倚在舒适的椅子上打了几个哈欠,眼泪就直流。
他的思绪回到了凶手身上,据凌乘交代,凌乘可是伤了凶手,得在学校内暗中观察有无受伤的人。
紧闭休息室的门倏地被推开,林剩掀了掀眼皮看过去,拍拍膝盖站起来,试探性询问:“找到了?”
特务部工作人员皆是食梦者身份,站在凌乘身后晃了晃脑袋,那眼神打量的意图十分明显,让林剩想无视都难。
任谁都会讨厌被打量的眼神,简直是不尊重人,好歹也悄咪咪打量,这样他才不会膈应。
凌乘的回答竟是牛头不对马嘴,盯着他看了很久,替他擦了无趣的眼泪,“我才知道你原来那么多水,那么爱哭。”
本想打哈欠的口型立马合上,林剩眸框泛着粼粼水光,微微上挑的眉形显得整个人看上去狐媚加上一丝慵懒,不由使凌乘喉结下意识滚动。
好诱人,好想在老婆喉结上咬一口,打个蝴蝶结当自己的成年礼物。凌乘脑子闪过某些黄色废料,寻思着晚上要执行。
身为彼此的伴侣,林剩很清楚凌乘现在的目光有多涩气,仿佛下一秒就会把他绑在这里酱酱酿酿了。
“什么鬼?我哪里爱哭了?”林剩大约能猜到凌乘这张嘴会吐出什么惊天的事情,快速扯着凌乘手臂走出特务部。
要是说他在梦里哭,他是能接受,因为见到思念已久的父母,又有谁会不激动。
凌乘表情自若,斜睨了他一眼道:“见到爸妈哭,打哈欠也会哭,做爱更是哭得喘不过气。宝宝,晚上放两根吧。”
“滚!白日禁止宣淫!”林剩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说。
打哈欠流眼泪不是正常的么,为什么凌乘说得他如此不正常。还有做爱那不是被欺负得很惨么,哭一点怎么了嘛。
老公没有技巧在里面横冲直撞,肉棒直抵尽头除了疼还是疼。林剩真心觉得目前为止的性爱他很不满意,如果要他教学,他也不会。
因为他也没和别人试过。
大早上就听见男朋友说出骚里骚气的话,林剩暗骂了句不知羞耻,耳根子红了些许,加快脚步赶往学校。
其实林剩更喜欢徒步在校园内逛,这样能拉长与男朋友的相处时间,也能让他饱腹后消化顺畅,不会拥有小肚子。
校内枯黄落叶随风飘扬,吹到了林剩头顶上,凌乘借着身高优势看清了落叶上的星星标记,他只是随手取下来,没有告知林剩。
看来凶手不杀他们便不肯罢休,不过凶手现在估计还是受伤状态,不会轻易对他们动手,这落叶只是给他们一个警告。
入秋的天气说变就变,说是雨季也不为过,浅天色霎那间笼聚了乌云,落叶也张扬的在周围乱飞。
凌乘垂眸之际看到了林剩睫毛微微颤抖,像是在埋怨天气善变,他脱下外套给林剩披上,斟酌良久,搂着林剩腰道:“老婆,同居吧。”
风哗哗扬过有点大,周围的校友喧囔声音淹没了凌乘的话,林剩仰起头没有说话,眼神却是再说‘你再说一遍’。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