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季炼很无奈的样子,“你来这里做什么?”
男人闭上了嘴巴,沉默着喝酒。
季炼微微笑着,但充满洞察力的目光却很敏锐,透出一种能看透人心的狡诈。
“你是那种亲眼看见伴侣跟第三者上床,都能冷静离开当没看见的人……”
这话一出,男人骤然变了脸色,他拂袖而起,严厉地怒视着季炼:“你胡说什么?!”
季炼要躲避他的攻击似的,往后仰着身子,举起双手以示投降,脸上满是友好的微笑:“无意冒犯,只是举个例子……我道歉……”
但季炼是故意的,他最喜欢挑动他们神经的时候,他可以随意地操纵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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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例子举得很不恰当,抱歉,我只是想指出你的问题在哪里。”季炼的表情很诚恳,用眼神征求着男人的意见。
男人目光深沉,身体依然僵硬,一言不发。
“你揍我一拳也是我活该,但是你也没有。”季炼说,“我是想说,你这种人很可怕……你过得太克制了,很容易让人感到有压力,无论是谁跟你在一起都会有负担的,你把自己和身边的人都束缚得太紧了,你只会把对方越推越远,你根本无法靠近彼此,就像此时此刻,我猜他并不知道你在这里。”
季炼的话依旧不好听,但男人的脸色却不像刚才那样可怕了,他默默地重新坐下来。
这让季炼相信自己说的话戳中了他的心思。
季炼脸上流露出遗憾同情的神情,格外令人信服,他叹息道:“你已经无法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了。”
男人浑身一震,整个人就像忽然跌倒了谷底似的,面色灰败,神情萎靡。
季炼也没想到自己随口一句话居然对他产生了这么大影响,虽然这确实是他想要的效果。
男人的思绪又不知道飘到了哪里,他失落地喃喃自语:“是束缚吗?”
季炼接上他的话:“放松一点也没坏处,人都是有欲望的,总是压抑自己会喘不过气来的,毕竟没有人喜欢被束缚,总有一天会出现缺口,你逃避不了的。”
男人问季炼:“你觉得你可以帮我?”
季炼反问:“你不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男人皱着眉头。
季炼的微笑仿若引诱:“为什么不自己试一试呢?”
看着男人动摇的神情,季炼露出满意的笑容,事情一如既往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略微凑近了男人,鼻端更清晰地闻到男人身上的气息,可以清晰地看到他侧脸光洁的皮肤,他白皙的耳垂就在眼前,就像从来没有被人碰过似的,显得洁净而莹润,季炼情不自禁伸出手想去碰他的耳垂。
但指尖还没有碰到他,男人忽然闪开,季炼猝不及防落空,一个趔趄差点摔跤,他手忙脚乱地扶住吧台,才险险稳住,一脸狼狈与惊讶。
“请你自重,我结婚了。”
男人的声音冷冰冰的,面色严肃而冷静,季炼一愣,下意识去看他的手指,果然他右手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戒指。
男人从头至尾没有掩饰这一点,季炼不认为这是他的失误,他一向百无禁忌,在他感兴趣的猎物面前,这也称不上障碍。
他像个傻子似的错愕几秒,也是因为男人的口吻过于一本正经了。
但他的举止确实很丢脸,一半是为了挽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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