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紧要的事更不会记得。”
季炼不咸不淡地哦了一声,又说:“你那天的态度凶得很,就这样把我撇在身后,他当然会觉得奇怪,我跟他说,是我不小心说错话得罪了你,想向你当面道歉解除误会,他也就相信了。我没有说谎,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问他。”
季炼口吻里带着微妙的委屈,加上他那张脸,很容易让人放下防备,蒋星呈轻信,但季炼约自己见面绝不会是要道歉,郑旬如不会信他的鬼话。
季炼迟迟不透露真实用心,郑旬如有些不耐烦了:“你要说的就是这个?”
“既然你这么忌讳我跟蒋星呈见面,为了消除你的疑虑,我自然要把跟他见面的事告诉你。”
“不必了,如果是重要的事,星呈自己会告诉我。”
季炼狡黠一笑:“也就是以后我可以偷偷跟他见面,不用告诉你了?”
郑旬如忍无可忍:“我说过,离他远点。”
季炼见好就收,一脸乖觉,但眼底却还是闪烁着不安分的光。
“说完了?我先走了。”郑旬如不想再留在这里浪费时间。
“这么急着走,等雨停了再走也不迟啊?”
季炼望向外面的雨帘,外面白茫茫的一片,雨还是下得很大。
郑旬如刚站起身,忽然听到季炼没头没尾地冒出一句:“那天也是下雨。”
郑旬如停住,季炼还是望着窗外,专心致志地看着街上步履匆匆的行人,他的鼻梁高挺,侧脸线条清晰流畅,这一幕很像荧幕上那些光鲜亮丽的明星拍的精致画报。
郑旬如无意欣赏他的美色,他挂心着他的后话。
“那天我们约在他办公楼附近见面,他没有带伞,后来我送他回去。”
季炼微一停顿,抬头看了郑旬如一眼,目光很耐人寻味,郑旬如犹豫片刻,又重新坐下来。
“雨一直在下,一开始他显得有些生疏,我们站得不是很近,但走路的时候,我还是会不小心碰到他。他身上的温度和气息似有若无地传过来,很好闻。伞不够大,我担心他会淋雨,就伸手把他往怀里带了带,他的腰看起来细,摸起来更细更软……虽然隔着衣服,却有种摸到他皮肤的感觉……”
郑旬如绷着脸。
“可能是我手掌的温度太高了,他像是被烫到了,吃了一惊,又很不好意思地抬头冲我笑了笑。”
季炼娓娓叙来,神情像是在回味那天的美好回忆,郑旬如的脸色随着季炼的叙述已经转成铁青,眼底的疑虑也在不断加重。
“我感觉他在我怀里逐渐放松下来,后来我们谁也没说话,只有雨声淅淅沥沥的,伞下是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世界,谁也看不到我们,谁也无法打扰我们,我真高兴在我身边的是他,不知道他是不是有同样的感觉。”
郑旬如眼前已经浮现出这幅画面,蒋星呈和季炼两个人走在雨中,在伞下越挨越近,光是想象,就让他心口一阵闷痛,但他不会在季炼面前表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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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多了。”郑旬如的声音很生硬,他面无表情地说,“星呈出门常常忘记带伞,总是需要我接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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