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炼蹙紧了眉头,脸上的肌肉因痛苦而扭曲,郑旬如能感觉到他的身体都在微微的颤抖。季炼眼底通红,鼻尖也是红的,眼睛里盛满晶莹的泪水,他又委屈又哀怨地看着郑旬如,眼泪从眼眶里滑落,像是在无声地乞求他,看起来脆弱极了。
郑旬如的神情严厉而冷酷,相形之下,倒像是郑旬如欺负了他。
郑旬如刚一用力,立刻遭到了他的抵抗,郑旬如瞥见一旁邹瑜紧张不安的表情,真是一股怒气堵在心口。
幸好电梯很快就到了。
邹瑜赶紧帮着把季炼从电梯弄进房间,郑旬如扔垃圾似的把季炼扔在床上,可后者还牢牢抓着他的手。
郑旬如:“……”
郑旬如毫不留情地掰开他的手,甩在一旁,仍觉得不解气,要不是邹瑜还在场,他还会在他身上多踹两脚。
郑旬如闻到自己身上乱七八糟的味道就更糟心了,看也不看季炼,不耐烦地对邹瑜说:“走吧。”
邹瑜犹豫地说:“他这样会不会有事啊?万一吐了怎么办?”
郑旬如没好气地说:“让他醉死算了。”
但邹瑜明显是放不下季炼的,郑旬如又担心把他单独留在这里,邹瑜会泛滥出不该有的同情心,毕竟季炼这个混蛋最会利用人心,他怕节外生枝,所以也就没走。
邹瑜简单地给季炼擦了擦脸,又给他盖好被子,考虑到他可能会口渴还给倒好了水,郑旬如只是冷眼旁观。
邹瑜忙完了,坐在旁边,收拾完这个烂摊子,现在生气也生不起来了,伤心也没多少了,他看了一眼熟睡的季炼:“他刚才跟我道歉来着。”
郑旬如从手机上抬起头,但没说话。
邹瑜苦笑了一下:“其实你早就知道了吧,要不然也不会那样提醒我。”
郑旬如反而觉得这是件好事,只是说:“不是你的错,他不值得。”
“其实我心里有预感的,”邹瑜低着头,“不会有那么多好事发生在我头上的。”
一时之间,郑旬如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别想太多。”
邹瑜沉默了一会,突然说:“我想见见那个人。”
郑旬如心里一跳:“什么?”
邹瑜还是难掩失落,特别是刚才看到季炼那副样子,淡淡的酸涩弥漫在心间,他问:“是什么样的人让他那么伤心?你认识那个人吗?”
“……”郑旬如无言以对,他避开邹瑜的视线,“是他自作自受。”
邹瑜追问:“你不能告诉我吗?”
郑旬如说:“我不认识。”
邹瑜失望地哦了一声。
傍晚时分,郑旬如正在露台上喝咖啡,从这个露台可以看到海湾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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