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表情,但能感觉出来他的情绪并不好。
季炼开口时声音也很低沉:“之前的事对不起,我不该那样对你。”
邹瑜只是沉默地看着他。
季炼继续说:“你生气不想理我也是应该的,但我想向你亲口道歉。这几天发生的事都是我的错,是我自私,是我没有尊重你,我没有顾及你的感受,我伤害了你,对不起,让你那么伤心难过。”
邹瑜惊讶地看着他,季炼的道歉很诚恳,但他总觉得这样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有些违和。季炼这种人天生有种特权,无论做出多过分的事,大众总是对他们格外宽容,总是会轻易原谅他们,所以他们能够不顾后果地胡作非为。
邹瑜没想到他会回过头来道歉,比起他发酒疯时候的道歉,简直是两个极端。
邹瑜心里没有波澜是假的,到底还是有些不甘心,但他向来不会为难人,加上季炼低头的样子太过具有迷惑性,他努力了半天,只冒出一句:“你还要让我揍你吗?”
季炼配合地摊开双手,一副毫不抵抗任凭处置的模样:“如果你想的话。”
邹瑜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他们一起望着远处的灯火,季炼的口吻惆怅,在风里听起来像叹息:“我是个混蛋,比起我,还是郑旬如更好吧。”
邹瑜侧头看了眼季炼,他很奇怪他为什么忽然提起郑旬如,但还是顺着他的话说:“我跟郑哥只是朋友。”
没想到季炼却转向他,很认真地问:“如果他不是这样想呢?”
邹瑜愈发摸不着头脑:“你在说什么?”
“我是说……”季炼的目光看向邹瑜身后,“如果他不想跟你只是朋友呢?”
邹瑜早就跟郑旬如说开的,不由莫名其妙:“我们当然是朋友,不会……”
“你不喜欢他吗?”季炼打断邹瑜的话。
邹瑜觉得季炼的眼神很怪异,虽然他在跟自己讲话,但眼神却落在自己身后,就像在跟别人讲话,邹瑜下意识要回头。
“如果他喜欢你呢?!”
季炼陡然提高声音,邹瑜被吓了一跳,他的注意力再次回到季炼身上。
季炼逼近邹瑜,盯着他的眼睛,连连追问:“如果他继续追求你呢?他在你伤心的时候安慰你,难道你不会心动吗?如果他承诺会给你想要的感情,难道你会不相信他吗?像他那种条件的人,就算你不喜欢他,也会接受他吧?”
季炼言辞激烈,似乎一定要从邹瑜口中逼问出答案,他充满压迫感的眼神强硬地要窥探邹瑜的内心,让邹瑜有种透不过气的感觉,他喝止道:“季炼!”
季炼毫不退让。
“这跟你没有关系。”邹瑜拉开了跟季炼的距离。
明明之前伤害他的人是季炼,他现在却又来逼迫自己,好像季炼很在乎他跟谁在一起似的,季炼是最没资格过问他的感情生活的人,季炼已经严重地冒犯到他了,邹瑜感觉受到了侮辱,不由得非常愤怒。
邹瑜有理由怀疑他又喝醉了,拿他撒酒疯,他扭头就走。
“别走!”
邹瑜心头一跳,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环境下,季炼这两个字的语气太急迫而强烈了。
邹瑜并不想理他,季炼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腕。
“……别走。”
季炼又沉声重复了一遍,口吻软了很多,听起来就像是在乞求他留下来。
邹瑜回头,季炼身上的攻击性都消失了,他变得很消沉,凝视着他的眼神,颓丧和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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