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从郑旬如的耳畔移到脸颊,接着是唇角和下巴,最后才吻到了唇瓣,但只是简单地触碰,然后又退开,观察着郑旬如的表情,确定他没有任何厌恶的情绪,才敢重新吻上他。
但没有任何深入的动作,郑旬如紧闭着嘴唇,季炼也只是在他的唇上流连,用舌尖勾勒他的唇线,润湿他的唇瓣,极具耐心地一遍一遍地舔舐,仿佛是在寻求他的允许,郑旬如不耐他的纠缠,微微松口,是拒绝还是允许,已经不重要了。
季炼寻到契机,便灵活地顺势入侵,舔他的齿列,轻轻地勾他舌尖,含住吮吸,温柔地交缠,缠上就不放开,甜腻得如同化不开的糖浆,一点一点地诱惑他深入,坚定地占据他的口腔,热烈得让人晕头转向,他不肯松开他,索取无度地深深亲吻他。
郑旬如的鼻息逐渐粗重,在不知不觉中重新被季炼抵在了墙上,这一次他们亲密无间地贴在了一起。
季炼非常克制地释放体内欲望的野兽,他不想惊走郑旬如,他牵引着郑旬如走向神魂颠倒的境地。
他热情而贪婪地吻他,狡猾地唤醒他的欲望,滚烫的身体紧贴着他,把自己的热度也传染给他,搅乱他的呼吸,让他跟自己一样,然后彻底融化他。
浴室里热水哗啦啦的,雾气氤氲,温度不断升高,郑旬如有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他试图找回自己的呼吸,但很快又被重新吻上。他不满的挣扎全被不动声色地化解,他只能发出断续的呻吟。
郑旬如脊背抵在浴室墙壁上,冰凉的墙壁让他找回了一丝理智,他扬起脖子喘息,季炼却不允许他在这场性事中有任何一瞬间的逃离。
他始终是捕猎者,不会因为一时示弱而改变本性,示弱本身就是手段,重要的是,一旦捕获到猎物就不会放开。
季炼牢牢地抵着他,含住了他的喉结,舔吻他的脖子,他好不容易可以肆无忌惮地触碰他,他要让他的全身都沾染上自己的气息。
季炼的眸光疯狂而偏执,就想要把郑旬如吃掉似的,舔舐他的颈窝,啃咬着他的锁骨,在他身上留下印记,沿着他的胸口,到他的腹部,郑旬如剧烈地喘息着,身体起伏着,季炼一手握着他的腰,在他的腰侧留下了浅浅的牙印。
季炼滚烫的气息如同燎原火焰,一路往下,抬起了郑旬如的一条腿,在他面前跪了下来,然后含住了他的性器。
强烈的刺激让郑旬如发出短促的惊叫,但他很快就咬住了殷红湿润的嘴唇,忍住了声音,眉头难耐地皱起,分不清是欢愉还是痛苦。
他不知道自己这副样子有多放浪,他被卷入情欲的漩涡,眼角眉梢都是春情。
郑旬如在如潮水般的快感冲刷下变得飘飘然,但在危险面前,他还是清醒了。
他能感觉到某种危险的硬度抵着自己腿根,并且在试探性地磨蹭,他身体僵硬了,手抵在季炼的胸前,隔着水雾看他。
季炼贴着他的脸,身下在慢慢地蹭他,他的声音喑哑,包含着浓重的情欲:“我会很小心的……会让你舒服的……”
季炼持续地吻他安抚他,但是手下的动作却毫不含糊,郑旬如想逃,却无处可逃,季炼的手强硬地握住了他的腰,滑到他的臀部,下流地揉捏,他们的下身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季炼强势而坚定地侵入他,身下的不适和疼痛不断放大,郑旬如心里又是烦躁又是屈辱,偏头躲开季炼的吻,模模糊糊看到季炼的脸,心头火起,抬起手就想给他一巴掌。
可季炼刚好深深地顶入,郑旬如浑身发软,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手上就没了力气,最终软绵绵地落在季炼的脸颊。
季炼大喜过望,他还以为郑旬如是在主动抚摸他主动亲近他,于是忙不迭地抓住了他的手,贴着自己的脸,亲了亲他的手心。
郑旬如想挣扎,却因为被抓得太紧,最终只是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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