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地得到那么多人的青睐,只是他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被迷惑。
郑旬如没好气地问:“去哪儿?”
季炼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跟你回家。”
郑旬如审视着他,目光令人捉摸不透,过了一会,忽然将手里的什么东西扔向季炼,后者忙不迭地接过,原来是车钥匙,季炼再抬头,郑旬如已经转身上车了。
大约是夏天的缘故,晚上也让人觉得热,尤其是车里,又闷又热。郑旬如再次对上季炼的眼神,但他很快就移开视线,望向车窗外,他依旧能够感觉到对方沉甸甸的目光。
这种感觉很奇怪,他的目光仿佛是带着热度的,毫不遮掩地、明晃晃地、直白地落在郑旬如身上,裹挟着浓稠的欲望,糖浆似的化开,铺天盖地地蔓延,一旦缠上就再难分开。
因为热,郑旬如也懒洋洋的,他觉得闷却不想开窗透气,从骨头缝里都透出一种酥痒的感觉,令人连手指头都懒得动。
季炼的眼神炽热,郑旬如警告性地瞥他一眼,季炼的呼吸明显加重了。
郑旬如住11楼,坐电梯上楼,季炼都规规矩矩地跟在他的身后,郑旬如却始终感觉到一种如影随形的压迫感。
他站在门口,用指纹开门,但尝试了几次,都失败了,最后是用密码开的门,他暗骂了一声该死,只是不知道骂的是门锁还是自己。
还没来得及开灯,他已经被人推了进去,他一个踉跄,在摔倒之前就被狠狠抵在了墙上,他还没反应过来,季炼已经扣住了他的手腕,将他的手举过头顶贴在墙上,他的手指往上,跟郑旬如十指紧扣。
郑旬如没能挣开,季炼扣得很紧,他贴着郑旬如的耳朵,像发现了什么秘密,声音里带着笑:“你的手心有汗。”
郑旬如的脸莫名在黑暗中热了热,斥道:“放开。”
季炼的回答要气死人:“不放。”
郑旬如往外撞他,声音也严厉起来:“你又要乱来?!”
“不是。”季炼的声音变得认真低沉,“我要先确认一下。” W?a?n?g?址?F?a?B?u?页?ī????????€?n????????????????ò??
话音未落,郑旬如的挣扎就被突如其来的猛烈亲吻压制了。
黑暗中,季炼紧紧贴着郑旬如,吻得急切又凶猛,滚烫的肌肤似乎要将人融化,灼热的呼吸在唇齿交缠中不分彼此,像决堤的洪水,一瞬间覆灭,郑旬如眼前一片漆黑,耳边只剩下黏腻的水声和粗重的喘息声。
季炼急躁地往郑旬如身上拱,恨不得把自己挤进他的身体里,亲吻的力道逐渐加重,冒冒失失地啃咬他的脖子和锁骨,郑旬如一颗心在胸腔里跳得飞快,因为吃痛,往外推他,上气不接下气地骂他:“你真是狗吗?!”
季炼的回答是直接把郑旬如抱了起来,后者吓了一跳,凭着昏暗的视线,季炼找到了客厅沙发的位置,脚边绊到了什么踹翻了什么谁也没管,跌跌撞撞地把郑旬如按在沙发上,没等他挣扎着爬起来,季炼整个人都压在了他上面。
季炼撒够欢了,停下来,额头抵在郑旬如肩膀上,粗重潮湿的呼吸洒在他的颈侧,撒娇般地蹭他:“我很想你,你呢?”
郑旬如偏头避开他的脑袋,平复着喘息,发出冷笑。
季炼抬起头来,眼睛在黑夜里亮晶晶的,声音里包含着被压抑的期待:“有没有一点想起过我……”
郑旬如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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