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吗?烧到手指了?。”
白净如玉竹般的指节内侧微微泛红,沈情捏着吹了?吹,然后放下,动作自然,像是无意间的举动,并没有旁的意思?。
白缘喉结滚动,看着渐暗的天色,“还好。”
暧昧似烟雾弥散在空气的每一处。
沈情打了?个喷嚏,傍晚降温的冷空气把这暧昧搅散。
白缘伸手拢了?拢沈情肩头的外套,又不敢用力,怕碰到他的伤,踮脚用额头试探他眉间温度,一切正常。
“回屋里。”白缘说。
“病毒的潜伏期也许很长,如果今夜我变成那种很恶心的丧尸怎么办?”沈情眉头耷拉下来,有点可怜。
“不可能。”白缘竭力压下心底的慌乱,“别胡思?乱想。”
沈情还是那副了?无生气的样子,白缘心脏酸的像是被人掐了?一下,忘了?刚才沈情精神?抖擞抽烟的模样,眼圈又是红了?一阵。
“你……”白缘没做过哄人的活,安慰也不擅长,内心焦躁无法排解,便上前?提起沈情领口,威胁:
“我不许。”
“如果你变了?丧尸,我会亲手——”
“用你最擅长的藤蔓,我不太想变成焦炭。”沈情接话,“但你想用雷电也行,丧尸应该感觉不到疼。”
白缘听着他的假设,仿佛不是这样死就是那样死,还都死在他手里,气的手一抖一抖的。
他牙缝碾出?两个字:“闭嘴。”
眼圈红的似要滴出?泪来。
沈情盯着小反派难过的模样,心脏像颗被破了?皮的柠檬,滋滋冒着酸涩的汁水,正要好言好语道歉,就听白缘道:
“等你尸变,我会把你的牙一颗颗拔光,再把你绑起来,替我在前?面开?路。”
白缘黑眸宛若最幽深的海,嘴角笑容诡谲又艳丽,仰头,用纯粹希冀的目光看着沈情,轻声说:“你会以这种方式,永远陪着我吧?”
“哥哥?”
沈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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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这么久,沈情终于?睡下了?,白缘出?门了?一趟,十分钟内就回来了?,带回来了?一些面包饼干和几只蜡烛,在卧室点燃。
沈情睡着不久发?了?烧,白缘在床边守着,时?不时?喂他点水,学着沈情前?几次照顾他的模样,寸步不离。
按照他的经验,这许是觉醒异能的前?兆。
白缘搬了?个矮凳守在床头,盯着沈情的脸看。
这张脸初见时?有些熟悉,他险些以为两人丧尸爆发?前?见过,可但凡两人曾经有过交集,他不可能忘记沈情这张脸。
很俊美的五官,多看一眼,仿佛能刻在心上。
摘掉眼镜,睡着后的沈情,让白缘觉得陌生和遥远。
嘴角笑意收敛,柔情似水的目光也不再看着他,仔细打量,沈情的这副五官其实是偏冷峻和锋芒的。
这种矛盾反差却引着人靠近,探索。
看得入了?神?,不知何时?,早已入了?心。
床前?的人困倦地合上眼,脑袋往下栽,一点一点的,即将歪倒撞到床头柜时?,被一只大掌托住,小心地移到床上。
手心里的脸蛋,又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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