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不是这个世界沈博士的,而是沈医生的。
沈情近视的度数不算高,因?着手术的缘故,习惯了?常年佩戴。而在退烧后他就发?现?,那点近视度数也不复存在。
白缘对此并不知情。
沈情坐在床头,大病初愈的虚弱模样,他眨了?下眼,轻声:“我看不清。”
白缘捡起碎了?一只镜片,断了?半条腿儿的眼镜,举着残破的金丝镜框挂到沈情鼻梁,有几分心虚:“就不能凑合?”
沈情沉默了?下,顶着歪斜的镜框,抬眼看了?看白缘,一只眼睛掩在镜片下,一只暴露在空气,又看了?看窗外,一只蹒跚的丧尸经过。
有些滑稽。
他微不可察的叹口气。
白缘心虚又加重了?:“这事我负责,尽快给你寻副合适的眼镜。”
沈情重新恢复笑容,“那这些天就要麻烦你了?。”
英俊的五官不加遮掩,锋芒却又被男人的成熟俊美所中和,白缘瞥了?眼,轻咳一声。
他从不觉得沈情是个麻烦,直到——
“我可能没办法自己洗澡了?。”沈情。
声音低低的,颇有些可怜的意味。
浴室内,烛火摇曳在白瓷砖墙上。
沈情伤在右手,整条手臂疼的举不起来,缠绕着一层白色的纱布。
白缘跟着他进了?浴室,沈情说自己能单手脱衣服,不用帮忙。
白缘背着身,舌在齿尖轻轻剐蹭,有点痒。
他没去看沈情,墙上烛火将两人的影子照的一清二楚。
沈情抓住衣摆单手举过头顶,微微弓腰拽掉套头衫,肌肉线条随着动作起伏,腰腹紧绷,块垒分明,积蓄着力量。
烛光把沈情的影子投满了?浴室的墙壁,描绘出?细致轮廓,起伏流畅的线条走向,一笔一画无一不清晰,比亲眼去看,更具冲击性。
狭窄昏暗的空间,暧昧丛生。
“别偷看。”沈情说。
他手放腰间,解开?裤链。
白缘倏地闭上眼,喉结诡异滑动,嗤了?声:“那二两肉,谁没有似的,还防着。”
沈情闻言轻声一笑。
水流顺着指尖缓缓流动,沈情弯腰冲了?头,站直了?身体,发?现?水流的方向歪了?老远,提醒白缘离他近些。
白缘啧了?声,侧身移动两步。
没过一会,沈情说:“再高点,洗不到胸口。”
白缘脸色又冷了?些,照着他说的做。
他背着对沈情,这是一个很别扭的姿势,抬高手臂发?酸,伺候着人一会举高一会举低,水汽沾湿了?他的裤脚,听着水流哗啦,流过胸口,腹部沟壑,然后是……
他掐灭脑海联想。
“有点冷。”沈情说:“能加热吗?”
白缘忍无可忍,扭头瞪他:“你——”
“嗯?”
沈情捞了?把垂落眼前?的发?,被清水浸染后的面庞深邃,轮廓分明,这段时?间杀丧尸锻炼的肌肉饱满,精悍有力,白缘已经记不清第一次见沈情穿白大褂的模样了?。
他不像个医生,却像经年累月训练的军人,比听从命令的军人更懒散,也更知道享受。
在影子中没来得及看完的景色大大方方展露,短短两秒,白缘的目光几乎受不受控制一直向下,看见了?阴影处不加遮掩的轮廓。
瞳孔紧缩。
“砰砰——”
心脏似要飞出?来,不明意味的紧张,白缘腿脚发?软,转身时?不由趔趄,后退一步撞上沈情,沈情伸手扶了?把,白缘脊背贴着湿漉漉的胸膛。
身上单衣被染湿,透出?体温,白缘站直,正要甩开?他的手,忽而僵住,沈情表情微妙变化。
白缘脖颈像生锈的齿轮,一点点转过去,红着脸,声音刻意压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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