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又凑了上来,学着沈情在他唇上重重舔了下,随后向下,在沈情颈侧处又留下道水光。
“所以医生能继续下去了吗?”
他上辈子已经复仇了,长着和沈情七分相似的那张脸,在他的折磨下惨死。
重来一世,重蹈覆辙显得可?笑。
但两世的痛苦不是假的,既然沈情是他……
就替那人承担因果吧。
作战服包裹的领口被扯开,白缘嘴上动作未停,手不断下滑,碰到腰带,被沈情捉住。
“不在这里。”他道。
“怎么了?”白缘像朵藏着剧毒的食人花,引诱人采撷:“这里空旷无人,丧尸也被医生清理干净,头?顶阳光正好,哪里配不上医生?”
金色的暖阳洒在碎石缝隙,学校建筑静静伫立,头?顶的风吹动发丝,藤蔓在风中起?舞。
沈情慢吞吞笑:“你?会受伤。”
“你?有这个本事吗?”白缘嘲讽一句,脑海中却是浮现当?初给沈情放水洗澡时看到的那幕,嘴角的笑蓦地僵住。
沈情未被激怒,轻笑一声。
他不语,白缘却不甘就此作罢,手指绕着腰带边缘游走?,留下淡淡的痒意。
这是个和疯博士完全不同的人,却叫着同一个名字,近乎相同的面孔。
“哥哥,你?害的我?好惨。”他搂着沈情的腰,脸埋了过去,声音沉闷低暗,藏着几分难以分辨的委屈。
不同于前几次调侃算账时叫哥哥的生涩,这次带着挑逗,诱引,危险十?足。
他软和下来,沈情便退一步,抚着他的背安抚:“以后不会了。”
“我?只是想?活着,末世前后都很?努力地活下去,可?总是有人轻而易举就摧毁了我?拼尽全力的守护的东西,让我?活着,又不得好活……”
白缘喃喃自语,脑海充斥着混杂的记忆,心?脏漏了个洞,呼呼灌着风。
“哥哥,我?把你?做成我?的玩具怎么样?”他抬眸,泛红的眼眸闪现令人心?惊的偏执,“不,在脖子上牵一条狗绳,哥哥永远做我?的狗。”
藤蔓从墙头?爬下,化作绳索,圈上了沈情的脖颈,力道确实松垮垮的。
沈情无声看着他,抬手撩起?白缘额前的发,朝上,掌心?按住头?顶,是一个掌控所有物的姿势,“白缘,你?做不到。”
白缘吃软不吃硬,他明?知那软里掺着毒,也愿意吃。
看透沈情曾经虚情假意的好,即便眼前的人是如假包换的沈博士,他也下不了手。
两世迫害生长的食人花,其实还是柔软的一塌糊涂。
白缘眼中红意更深,他大口喘息,却感觉无法呼吸,缺氧的大脑生疼。
他失了力气,趴在沈情胸口低语,“把我?开膛破肚做实验还不够,还要?来挖我?这颗破烂的心?。”
两世记忆,双份痛苦,在来的路上尚且能忍,可?见了沈情,便如汹涌的海水,淹没了理智,脑海混乱不堪。
沈情抱住人的力度收紧,他改变了主意。
一双结实的手臂托起?白缘双腿,环抱腰侧,沈情转身将人抵靠墙上,手掌托着他的背。
“缘缘,水。”沈情哄道。
……
天空有乌鸦飞过,叫声嘶哑刺耳,阳光明?媚耀眼,洒在零散的丧尸肢体上,也照得白缘脸颊泛出粉润的光。
身后是破败的墙,白缘额发黏湿,抬起?有些涣散的眸,对上沈情垂落的视线,温和的表象褪去,是浓稠到化不开的欲望索求,他心?神骤然紧绷,惹得沈情动作一滞,呼吸更重了一分。
白缘重新闭上了眼,抓住沈情的肩,像是将人锁进怀里,感受身体清晰的痛感,亦或是令人神魂颠倒的谷欠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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