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松些,太勒。”他说。
结实精悍的手臂圈在他身后,将人往怀里箍,前后的肌肉硬邦邦的,形成一个紧密的牢笼。
魏穆生低头对着斗笠顶问:“疼着了??”
季长君怎么可能?承认,自己一个男人,竟能?被另一个男人的膀子勒疼。
“松开人就要摔了?。”魏穆生说。
季长君:“我宁愿被摔。”
魏穆生:“当真?”
怀里的人顿时?不吭声了?,像是怕他真松手。
魏穆生嘴角牵起?细微的弧度。
倒是识时?务。
眼看着就快到了?,他心?思翻转,卸了?肌肉力道,季长君感觉出来,也放松不少。
下一秒,魏穆生托着人往上?颠了?颠,却是将人往自己怀里又?送深了?几分,季长君以为他当真摔他,吓到搂住他脖子,再次被男人胸前肌肉沉沉压住。
不等季长君恼怒,魏穆生腾出一只手,推开门?,将人抱了?进去。
这是营里军官的住所,配了?小院子,比大通铺的营帐好的多,二皇子到了?军营,就住了?另一间?。
魏穆生平日喜欢和将士们?混在一起?,倒是很少来住。
屋里摆设简单,桌椅床榻虽比不过王公贵族,但在军营来说,是最好的待遇。
魏穆生脚步一转,将人带到内室,洗漱用品一应俱全,中央摆着一只大浴桶,两?个人同时?沐浴也足够,看得?出是新打出来的。
在军营摸爬滚打的将士们?怎么可能?用得?上?浴桶泡澡,这么大只摆在屋子显得?可疑,可惜季长君眼下只顾得?从魏穆生怀里挣脱出来,根本想不到这点。
来之前让人备水,眼下还没送过来。
魏穆生怀里空了?,瞧着淋了?点雨面色发白的清俊人儿,“怎的这般轻,比小猪崽还不如。”
季长君想将面前这糙汉子咬一口?,到底不能?做这粗鲁举动。
再怎么落魄,他明面也是大周太子。
季长君对面前人没有好脸色,讽道:“你举止冒犯,言语粗鄙,比乡间?野狗倒是好不了?多少”
魏穆生:“野狗战斗力强,威风凛凛,没什么不好。”
季长君:“……”
他沉上?一口?气,探究看向魏穆生:“是你帮我换了?这般好的住处,还是将军的意思?”
魏穆生:“自然是我。”
敌国太子的动向不是普通人能?决定的,皇帝山高路远,军营之大,只要将军点头了?算。
而?男人的表现,就像单纯因为雨水而?为他换了?新的囚室,可这房屋摆设,又?哪是普通的囚室?
季长君:“你就不怕将军责罚?”
“将军宽厚,不会为难。”魏穆生道。
他一人做的事,两?边卖好处。
天快黑的时?候,雨停了?,安顿俘虏的院子离军营大帐远,守在门?前的还是原先二人,给俘虏搬了?住处,很多东西就要新添置,才配得?上?这屋子,与屋里囚的美人。
魏穆生从前不是讲究人,因着梦里短暂的交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